但是阿妮坦一点也不在乎,还抓紧了机会问沐辰一些比较难的题,学得挺认真的。
米禾觉得阿妮坦看似很粗鲁,其实做人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规则,以前关系没有这么好的时候看不出来,现在关系近了,才能品出来区别。
桃子现在虽然作为雄性,但也乐意多看沐辰,总借着问题的机会往沐辰身边凑,还跟扬音小声的说:“我都想再变回雌性了……”惹得扬音都翻他一个白眼。
后来那天结束学习的时候,米禾问沐辰:“辰辰哥,你放假了回不回基地啊?”
沐辰很遗憾的说:“回不去了,假期我们要去星舰上实习的。”
米禾本来还合计跟他一起回家呢,有点遗憾。
沐辰伸手拍拍米禾的头,说:“到时候我去送你。”
等沐辰走了之后,桃子就很直接的说了:“作为一个定向人,你这位辰辰哥很优秀嘛。”
阿妮坦也说:“定向人之中难得有让人这么舒服的人。”
扬音说;“他很和善啊。”
米禾笑呵呵的,辰辰哥本来就很好啊。
桃子又问了:“你俩青梅竹马,怎么没有在一起?”
桃子又说:“因为他不喜欢你吗?”
米禾:= =
讨厌的达奇人,讨厌的桃子,问这么直接的问题!
扬音却说:“可是我看沐辰同学好像对米禾,呃,他看她的时候,目光很柔软啊……”
阿妮坦却跑过来跟米禾说:“我看你的眼神也很柔软,所以你将来要嫁给我,定向人什么的,都太聪明了,不适合你。”
米禾已经习惯了阿妮坦动不动就说要娶她这种话,但是后半段那句‘定向人都太聪明了,不适合她’怎么听着这么不顺耳呢?
晚上米禾在终端发了条讯息:“学习的时候,辰辰哥不翻我白眼,我竟然觉得不适应,这是长大了的表现吗?”
沐辰:= =
沐辰:“我今天忍了半天,下回我肯定不忍了。”
小路:“有不会的题你可以问哥哥我啊,我也是学霸!”
弗莱迪过了很久,回复一句:“也可以问我。”
过了几天,米禾又收到了弗莱迪送来的一个包裹,是个很长的盒子,米禾打开盒子之后发现是一束真空盒子包装的干花,鲜花的颜色也是脱色的,米禾看着弗莱迪的纸条上写着:“银河之心。打开盒子的时候,一定要关灯。”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是一束荧光干花?非得在漆黑的环境里才能看见它发光吗?
但是她还是照着弗莱迪的指示,关了主灯,只留下一盏很暗的小灯给迦陵鸟,她就打开了真空盒的盖子。
结果干花刚接触到了空气,就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在米禾眼前,以眼见的速度变得鲜活了起来,就好像回春的魔法一样,先是叶子绿了,接着花茎也支了起来,干花的花瓣也像吸饱了水一样舒展了起来,并且变得有颜色了,甚至还散发着香味了,不到一分钟的功夫,整束干花变成了一大捧鲜花。
米禾看着这神奇的景象,哇了一声。
但是这种神奇的变化还没结束,待花朵变得娇嫩之后,那些白色的花朵发出了淡淡的白光,在昏暗的房间里,白光就像天边升起来的启明星一样。
米禾赶紧把迦陵鸟的小灯也熄了,房间里一片黑暗了。怀里这束花在花蕊的位置又发出了淡淡的黄光,甚至连叶子也发出了淡淡的绿色光芒。
整个花束在米禾怀里变成了一束发光的花束。
米禾惊喜极了,想伸手摸摸花朵,但是她刚摸到花上的黄光,忽然一下,她觉得怀里轻了,接着那些黄光、白光和绿光在她头顶炸开,就好像迷你的烟花一样,满天繁星都坠落在她眼前,美得米禾连嘴都合不拢了。
只是这样的美景,来得快,散的也快。
等这些彩色的光芒都落在地面上的时候,米禾蹲下去捡花叶子,可是这些花在黑暗之中慢慢的失了色。
米禾再开灯,发现这些花又变成了干枯的样子,好像刚才看到的美景像是她的梦一样。
美得来不及回味。
米禾给弗莱迪发全息,可是并没有连通,最近总这样,弗莱迪可能到了什么信号不好的地方,总联系不上。
米禾又在包裹里发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银河之心,美丽的事物都是短暂易逝的。”
米禾这时才能理解这个美丽的名字,银河之心,像流星一样转瞬即逝的美丽啊。
她将这些掉落的花瓣收了起来,就算美丽已过,但是这样美好的记忆总还是存在的。
期末考试如期而至,最难的一刻化学课,实验成绩她和阿妮坦是班上的高分,笔试成绩米禾是低空飞过的,跟高要求的阿妮坦不一样,发成绩之后,桃子默默看了它的成绩之后说:“一个索罗斯人要那么高的成绩干什么?打架之前难道还互报一下分数?谁分数高谁就赢啊?”
逗得米禾哈哈直笑,阿妮坦没搭理他们,觉得他们这是在嫉妒她成绩好,但她说了一句:“我只有成绩好,才能拿到今后的学费和生活费。”
桃子很直接:“没想到索罗斯人贫穷成这样……”
米禾却想到阿妮坦以前跟她透露出的一句半句的家世,她的父亲是族长,就算索罗斯人再贫穷,可是族长家也不会养不起孩子吧。
阿妮坦淡淡的说:“我们索罗斯人是贫穷,但是我父亲有九十九个孩子,而我恰恰就是那个最倒霉的第九十九个,资源是有限的,必须要靠争取。”
米禾又想起阿妮坦曾经说过的她的妈妈在生下她之后就自杀死了,当时她以为是她的父亲把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就跟杨中校对她那样,但现在来看,一个父亲有九十九个孩子,怎么能各个都照顾到?
桃子却问了别的问题:“你们人类让生那么多孩子吗?我记得帝国生育中心对个人生孩子的数目是有限制的。”
阿妮坦说:“不错,如果是向帝国申请机器生育孩子的话,每个人最多只能有十个孩子,但如果是自己生的话,就没有这方面的限制了,我们索罗斯星球那么偏远的地方,帝国的法律也管不到那里。”
桃子说:“我还以为只有我们达奇人能生,我母亲生一胎能生五六个,而且我们达奇人不是十月怀胎,是五月怀胎,比你们人类的速度快了许多,所以我母亲才能生出三百多个孩子,但没想到你父亲也愿意生这么多孩子……”
阿妮坦说:“孩子多了才能挑出来合适的继承人啊。”
桃子说:“我觉得你作为索罗斯人已经很优秀了。”关于这一条,米禾和扬音也附和。
阿妮坦低声的说了一句:“可是我不是男人啊,在我们索罗斯,是男性继承制。”
米禾这时忽然懂了,为什么阿妮坦对机械丁丁这件事这么执着,并不是因为她总开玩笑说的什么要娶她。
后来这个话题大家都没有再谈过了,因为阿妮坦曾经说过,她并不需要任何同情,大家也都不想这样。
化学成绩出来了,米禾呼出了一口气,结果她这口气到分子生物学的时候,就卡在那里了,因为她没及格!!
他们学渣小组,就阿妮坦和扬音及格了,桃子和米禾都没及格。
米禾晚上哭着脸来找多罗,还没等她蹭着多罗装可怜,多罗就劈头盖脸给她一顿批评,说她:“我的课竟然都没有认真学!黑血怪的血液基因数据怎么就背不下来?你是我养大的,分子生物学竟然没学好!”
给米禾说得特别惭愧,觉得自己对不起多罗。
她原来还合计撒娇就能求求多罗给她及格,后来她反省了自己,觉得这种想法要不得,从小到大,她都没有求多罗给她放过水,怎么能上大学了,反倒做这种事呢?
大学虽然很开心快乐,但是也不能放松学习啊,而且多罗甚至为了她来星联大教书了,她怎么还能做这种事呢!!
米禾回到寝室之后,打开书本就更加努力的准备迎接补考……
跟继续努力准备迎接补考的桃子和米禾不一样,阿妮坦全科通过,班上那些定向人对阿妮坦再一次刷新了认识,都没想到索罗斯人竟然能考试全过,分子生物学的考试,他们班还有两个定向人没过呢。
米禾他们在准备补考的时候,阿妮坦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竟然比米禾这些要补考的人还忙碌,每天都见不到她人影。
等过了几天,米禾终于考完了分子生物学的补考之后,才跟早出晚归的阿妮坦碰到面,问她:“你这几天做什么呢?怎么还这么忙碌?”
阿妮坦说:“去社团啊。”
“近身格斗社啊?”
“不是,机甲社,我们期末的时候参加活动不多,这几天闲下来了,我就多去学习一下。”
米禾心想这么爱学习的索罗斯人,是不是只有阿妮坦了?
阿妮坦还说:“你考完试了,也跟我一起去社团看看?”
然后米禾也跟着阿妮坦一起去了,在路上的时候阿妮坦还说:“最近社团活动多,因为社团来了一个新的指导老师,他很厉害。”说到厉害的时候,她的眼睛都好像在发光。
因为阿妮坦说:“总有一天,我会比他们都厉害。”
米禾觉得,这样努力,这样闪闪发光的阿妮坦,真的跟她最开始对她的印象不一样。
嗯,她也要好好努力!
结果到了机甲社团,才进了活动室,就见到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背对着她站着,她觉得这个人的背影有点熟悉。
等到那人转过身来,他看见了米禾,说了一句:“我说过,我会教你的。”
阔别半年,米禾觉得好像好多年那么久。
弗莱迪张开双臂,说了一句:“抱一下?”
☆、第 81 章
米禾还有些不好意思, 先看了下四周,因为期末要回家了, 所以活动室里人很少, 她才靠近弗莱迪,喊了声:“弗莱迪哥哥……”
但是下一刻, 就被弗莱迪一把搂紧了怀里。
米禾觉得, 弗莱迪哥哥的怀抱是那么紧,胸膛是那么宽阔。
旁边的阿妮坦一看这俩人怎么刚见面, 米禾就被抱住了?她立刻不乐意了,她还没装上20厘米大丁丁去娶米禾呢, 怎么就被忽然出现的这个臭男人给先抱了?
阿妮坦就在旁边说:“小米禾, 你也不介绍一下, 柯林斯老师跟你是什么关系?”
米禾赶紧挣脱弗莱迪的怀抱,跟阿妮坦说:“这是弗莱迪哥哥,呃, 他是我……”继兄小路哥的朋友?这关系有点远啊,“是看着我从小到大的哥哥, 像亲哥哥一样。”
弗莱迪并没有说话。
阿妮坦长长的“哦”了一声,然后说:“我跟柯林斯老师学习了好几天,才知道我们还有这份间接关系, 那我得再重新介绍一下,我叫阿妮坦索伦,是小米禾的同学兼室友。”
弗莱迪扫
了一眼阿妮坦,简单的说了声:“你好, 弗莱迪柯林斯。”
阿妮坦又说:“原来你就是小米禾口中那位开过光甲的英雄哥哥,你的实力确实很强。”顿了一下,又说:“但是不代表将来我不能打败你。”
弗莱迪说:“开光甲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自从我受伤之后,已经处于预备役状态了,现在我刚同意星联大机甲学院对我的聘请,成为机甲学院的老师,同时也是机甲社团的指导老师。”
米禾一听弗莱迪哥哥竟然也来星联大教书了,特别开心,眼睛笑得弯弯的,说:“太好啦,以后就能常见到弗莱迪哥哥啦。”她站在他身边,身子轻轻的往他身边凑了凑,想靠近又碍于在外面,不太好意思的样子,娇娇嫩嫩的。
弗莱迪看到她这样子,心里就忍不住软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半年没见,你怎么没长高?”
即使米禾的身高已经到了他的肩膀,可是弗莱迪还是觉得她又娇又软呢?
米禾说:“我都快19岁了,已经一米七多了,已经长到妈妈给我测过的身高值以上了,应该不会再长了。”
她又说:“不过弗莱迪哥哥好像变了。”
弗莱迪好听的单音,“嗯?”声音仿佛划过心头的中提琴,让人酥酥的。
米禾觉得,怎么弗莱迪哥哥当了半年多的背包客,变得更有魅力了呢?
她说:“眉头不那么紧锁了,好像变开心了一些呢。”
弗莱迪说:“嗯,有些事既然已经发生了,又无力改变,那就只能接受。”
米禾觉得,光甲驾驶员是过去的事了,以后他就当星联大的老师了,开启新的生活了,也挺好的。
她点了点头,“对,让过去的就过去吧,现在开开心心的,那就最好啦。”
阿妮坦见这俩人旁若无人的聊了起来,有一种奇妙的被冷落感,然而这种感觉在弗莱迪提出“要不要去我的住处看看?”的时候,就更明显了,因为米禾一口就答应了,“好啊好啊。”
然后米禾就跟阿妮坦摆摆手,说了句:“我领弗莱迪哥哥在校园里转一转,晚点回寝室。”
阿妮坦:= =
她是不是得赶紧把赚钱计划提前,赶紧弄根大丁丁呢?
总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怎么回事?
弗莱迪的住所跟多罗家不太远,只不过位置相对偏僻一些,独门独栋的小二楼,还有个独立的小院子,看着就挺好的。
米禾蹦蹦哒哒的跟着弗莱迪进了门,现在没人了,她就随意多了,就又变成了那个在地球上山下海吃遍无敌的中二少女,高高兴兴的跟弗莱迪说:“我可想你啦,弗莱迪哥哥。”
弗莱迪看着她,半年没见,小女孩好像又娇嫩了一些。
他低沉醉人的嗓音,“怎么想我的?”
米禾还说:“每次看到你寄来的礼物,我就根据礼物猜想你在哪里,在看什么景色?”说到礼物,又想到了那束美呆了的 ‘银河之心’,她说:“那束花好漂亮啊,我太喜欢了。”
弗莱迪说:“看到‘银河之心’的时候,我就想,应该也让你看一看。”
米禾说:“收到你那些礼物,感觉好像也随着你旅游了。”
弗莱迪说:“那你怎么谢我?”
米禾想了想:“你想要什么谢礼啊?”
弗莱迪就忽然抱住了米禾。
他低沉的声音响在米禾耳边,“这样,才是谢礼。”
米禾觉得弗莱迪哥哥高大身躯好像有一种将她淹没的感觉,完全将她笼罩了。
但是她又有点不好意思,闷声的说:“人家都快十九岁了,是个大姑娘了……”
弗莱迪说:“刚才你不是说我是看你从小到大的,亲哥哥一样的。”
米禾想了想,道理虽然是这样,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啦。
弗莱迪后来没有再逗她,放开她,说:“半年不见,跟我有些生疏了?”
米禾赶紧解释,“没有啦,就是有点不好意思……”她又小声的说:“自从弗莱迪哥哥换上了黑血怪的基因的克隆肾脏之后,总感觉变化有点大。”
又想到弗莱迪曾经说过黑血怪基因的肾脏带给他的变化,问他:“这半年,你的身体状态怎么样?内脏有排斥反应吗?”
弗莱迪说:“已经很适应了。”
她这才放心,又跟弗莱迪这趟旅程的事情,弗莱迪平常的话不多,但是讲起这次旅程竟让米禾听得津津有味,米禾拖着腮坐在他旁边听他讲了很多有趣的事,讲到在堪帕斯星球的大气层里见到飞翔的水母,在索罗斯星球见到那些贫穷的孩子种植着烟叶,还有麦哲伦星系的小麦等等。
米禾听得向往极了,羡慕的说:“我也想将来到各个星球去看看,宇宙这么大,我去的地方很少。”
弗莱迪说:“开着飞船到处看美景,然后开一家小饭馆,是吗?”米禾没想到弗莱迪还记得,开心极了,说:“没错,就是这样!”
弗莱迪忍
不住伸手摸摸她的头,“会实现的。”
米禾点了点头,但又接着跟他吐槽营养剂专业的艰难,为什么一个配营养剂的专业还要学习天体数学、营养化学,她说:“化学就化学呗,还叫什么营养化学,不知道化学怎么跟美味搭上边的!”
弗莱迪听着米禾欢快的话,见她眉飞色舞的样子,想到这半年在全息看到的她,这半年的旅游,让他很多模糊的想法确定了下来,也有很多原来在内心无比痛苦的事情变得冷静了许多。
既然命运给了他这样的道路,他就只能走下去。
就像这个小姑娘曾经对他说的,什么都不要想,开开心心最重要,人生苦短啊。
所以,现在让他觉得放松、觉得心里舒服,觉得不自觉的想笑,就是在这个小姑娘身边啊。
多罗也知道弗莱迪来星联大教书这件事,在米禾不在的时候,多罗说:“我希望你回来不是因为米禾,或者说我不在乎是什么原因,但是需要你跟她保持距离。”
弗莱迪说:“我不会伤害她的。”
多罗说:“她对你若是有了感情,不管是人类的哪一种感情,这本身就是一种伤害。”
弗莱迪说:“我只想默默的看着她,守着她。”
多罗叹了一口气,低声的说:“默默的守着她、看着她健康成长的人是我啊。”
因为弗莱迪以后会在星联大教书这件事,米禾开开心心的结束了这个大学的第一个学期。
因为多罗回到了家乡,所以米禾放假的时候,他也不会回地球了,米禾舍不得的给他做了两大盘子的红烧卢卢,还叮嘱他:“不要忘了吃饭啊多多。”
多罗说:“我活二百岁了,都还好好的。”
米禾说:“可是你活到一百八十岁才遇到我啊。”
多罗说:“你这句话表述不准确,应该是我活到一白八十岁,你才出生。”又数落她:“帝国语和艾力士语怎么学习的?”
米禾说:“我不管,反正多多遇到我之后,生命才迎来第二春,还年轻着呢。”因为要走了,所以又使劲的撒起娇来,明明是快十九岁的人了,可是米禾对上多罗的时候,总觉得好像还是九岁,总想跟他撒娇。
抱着多罗一顿蹭,还使劲在它的椭圆形大脑袋亲了几口,多罗说她:“不许蹭我口水!”
米禾说:“我不是小孩子啦,我才没有那么多口水。”
多罗:“既然你不是小孩子了,还怎么总做这种在你们人类来看像九岁孩子的举动?”
米禾理直气壮:“因为你是多多啊。”
最重要的、最好的、她最喜欢的多多啊!
多罗说:“跟你说多少遍了,是个大姑娘了,不许随便对人做这种亲近的动作。”
多罗又着重指出:“跟你那些从小认识的哥哥们也要注意保持距离,放完假期回来就十九岁了,马上要成年了。”
米禾点了点头,受教的模样,多罗这才放心。
她走的时候,多罗并没有送她,米禾拎着迦陵鸟和花盆从多罗家出来,正好遇上了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