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岐生只好作罢。
他曾用这个赢过黄盛来着。
虽然黄盛最后气到和他打了起来。
“聂哥会这个吗?”萧雪扬比了个摇骰子的动作。
“不会。”聂秋老实答道。
聂家是绝对不准人碰这个的。
萧雪扬忽然有了精神,拍了拍胸脯,说道:“那我教你!”
她咚咚咚跑下楼去借了几个骰子和杯子,又咚咚咚跑了上来。
方岐生在旁边观战了半天。
要不是他一动弹浑身就疼痛难忍,他早就动手让这两个人看看什么才叫玩骰了。
萧雪扬乱玩,聂秋也不会,你来我往的,竟然还赢得有来有回。
能当义兄妹不是没有理由的,玩得是一样的烂。
你俩这不就是纯粹靠运气的吗?
方岐生看得心痒痒,感觉浑身都难受了起来。
聂秋陪着萧雪扬玩了半天之后竟然觉得这骰子还挺有意思的。
他将杯子按在桌上,正要猜出个大小的时候,身后忽然伸出来了一只手。
很坚决且痛苦地把聂秋的手按住了。
“别玩了。”
方岐生把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感觉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他是没想明白,凭借聂秋这样的听觉,怎么可能听不出区区几个骰子的点数?
人各有所长,各有所短,方岐生算是第一次见识到了聂秋不擅长的事情。
聂秋见他眼神坚定,心里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听话地松开了手。
萧雪扬意犹未尽地把骰子收了起来,“既然方教主都这么说了,那便不玩了吧。”
这副场面连他都看不下去,可想而知,要是叫黄盛看见了会是个什么样子。
方岐生认真思考了一下自己师弟会怎么做。
应该会一鞭子打翻木桌,冷笑着说道:“玩得烂就别玩。”
如果真的发生了,方岐生觉得他会不计前嫌,和黄盛统一战线。
还了东西之后,萧雪扬又转悠了回来,坐在椅子上和他们二人唠嗑。
她表面上是在和聂秋玩骰子,实际上有点心不在焉,在想别的。
想的是方岐生对她说的那些话。
挥之不去,总是在脑中盘旋,让萧雪扬不由自主地心生歉意。
不光想,还要回忆之前黄盛做的种种事情,那些行为仿佛都找到了个合适的理由。
“诶,你们说,之前我爹来找我的时候,黄盛是不是还帮我拉住了门?”萧雪扬心有余悸,“我爹也是气恨了,下手没有轻重,那扇门差点就要打在我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