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厌在他身旁坐下,揽他入怀,将头埋在季远溪颈项肩窝,轻声道:“远溪,你我以后再也不会分开。”
说罢,在锁骨处轻轻咬了一下,引的季远溪下意识一颤。
季远溪怕顾厌会做更过分的事,随便找了件事提议道:“我们去赏月吧。”
“去哪里?”
“屋顶。”
纪慎和晏千秋的房间正对着,不费什么力气就能看见屋顶全貌,想来在上面,顾厌定不敢对他做些什么。
虽然他行事从来无所顾忌,但自己的两个好友能看到,他总归是要掂量一下的。
夜风习习,季远溪坐在屋顶没话找话:“你前日晚上在屋顶是站着还是坐着的?”
“远溪,你问的问题好生奇怪。”
“突然很想知道就问了。”
“坐着。”
“那你有在抬头看月亮吗?”
“远溪……”倏然间,不远处墙角飞速窜过一道人影,顾厌止住话,抬眸望了一眼,道:“我去看看。”
季远溪笑道:“你让我不要管别人的事,自己倒是管的挺多的。”
顾厌看他一眼,只道:“你等我一会,不要随意走动。”
“好。”
季远溪抱着膝盖抬头望月,等了片刻顾厌没回来,忽的瞥见下方晏千秋在冲他招手。
“千秋?”
“远溪,你下来,我有话同你说。”
季远溪想起顾厌的话,道:“你上来说吧。”
“上来不太方便,我怕被你那位看见。”
我那位?
“别、别用这个词啊!”季远溪耳根微红,“我下来就是了。”
说罢跳了下去。
晏千秋附耳悄声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远溪,你随我来。”
季远溪心头微微泛起一丝警惕,“去哪里?如今情况不明,我们还是不要随意走动比较好。”
晏千秋神神秘秘地说:“我刚发现的……从那里可以从宫殿里逃离,只要过去就可以趁着夜晚逃出去了,所以我想着带你过去看看。”
“真的吗?”
“怎么,远溪你连我都不相信?”
“不是不相信,我……”
晏千秋打断他的话,“既然相信的话,那就跟我走吧。”
季远溪被拉着手,鬼使神差就跟着他走了。
来的地方是一处十分难寻的侧殿,蛛网横结,看上去破破败败许久无人打理,和宫殿里其余地方相比,像是那种人间皇室里冷宫一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