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钺。”走神时,靖王冷不丁叫他一声。
段钺下意识:“怎么了?”
说完他才意识到不对,脸色一变,立刻捂住嘴。
“我不是......我、我是说,段钺是谁?”
靖王笑了。
段钺好久没见他笑得这么灿烂。
天边绚烂晚霞都不及他半分明媚。
段钺心想自己肯定流鼻血了,真狼狈。
“殿下。”他嘟囔,“你不要再勾引我了。”
靖王没说什么。
段钺见他要走,连忙跟上去,见他把缰绳栓在树桩上,也牵马过去。
靖王道:“这两匹马不能拴在一起。”
段钺一个脑门俩问号:“为什么?”
靖王不肯说。
段钺去掐他的脸:“你就是小气,不肯让我占你便宜,你别以为自己当了个挂名小将军就能指使我,我今天偏要栓你的马桩,我气死你。”
靖王的脸被他揉成了面团,艰难道:“那你、别后悔。”
“我才不会后悔。”
呸,狗王爷。
嘴上这么骂着,等晚膳的时候,还是乖乖跑去山里猎了只野鸽子,拔毛开膛,用瓦罐煨了锅山鸽野菌汤,美滋滋端到靖王跟前。
“殿下,快补补身子,我亲手做的,尝尝看好不好看吃。”
如果屁股后面有尾巴,他已经欢快地摇起来了。
钟宁羡慕不已:“段大人,难道就没有咱们的份么?”
他们几个在营帐里争论了一下午,早已饿得饥肠辘辘,闻着这个香味都要控制不住地流口水了。
段钺变脸堪称迅速,眨眼收起笑容,从容道:“将军不必心急,奴才自然备了诸位的份。”
钟宁眼一亮:“段大人!你人真好!”
结果食盒端上来,一水儿的白粥。
别说肉沫,连根菜叶子也没有。
钟宁眼馋地瞅着靖王面前那一瓦罐热腾腾香喷喷的鸽子汤,咽了咽口水。
“大人,这两碗似乎不是一个品种吧?”
段钺:“将军,都是一锅柴烧出来的,怎么会不一样呢。”
钟宁:“......”
曲怀灏没那么讲究,端起粥一饮而尽:“我出去侦察敌情,阿宁,跟我一起。”
“唉?我还没吃饭呢,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