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轻蹙着眉,看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
唯一知道真相的小黄书沉稳如老狗,完全不打算将事实告诉自家宿主。
它发现这两日心动值进度条爬得尤其勤快,几乎一天一格,现在已经93了。
还是让宿主就这么继续误会下去吧,也挺好的。
......
段钺一路把靖王抱到营帐前,才放他下来。
靖王只能一个人进去。
因为段钺作为暗卫营同党,目前还处于被怀疑的状态,不得参与军务。
“最多等你一炷香。”他帮靖王系好锦带,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叮嘱道:“早点出来。”
靖王看他一眼。
段钺好像真的很喜欢玩这个圈养游戏。
他没说什么,点点头转身进去。
帐里亮着灯,坐着两三个老将,段云绝正在替蔺欢包扎。
“初初,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派人去通知你,营地有刺客突袭,你那边有没有出什么事?”
“我没事,大哥这边呢。”
段云绝叹气,抚了抚榻上昏迷的蔺欢:“若非欢欢替我挡了一刀,这会躺在榻上的就该是我了。”
靖王目光在蔺欢身上打量了下。
这个人,和段钺关系似乎很亲密。
他蹲下来,脱下手套,捏开刺客嘴巴,用剑尖挑起舌尖,仔细看了看。
“大哥有查到这些刺客的身份吗?”
“我一开始以为是覃墨川的人,但看他们长相,却是北夷人。”
靖王扔了剑,走到一旁,净了手擦干水分,拢袖道:“应该和北夷太子有关,我前不久在琅琊郡的牵机楼里见过他。”
段云绝眉头一皱,想起暗线传来的消息。
“牵机楼将边境周围的牵机情花尽数垄断,制成毒药,再通过覃墨川之手下在黑水三海二郡,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下两座城池。”
说着顿了顿,眉目威严:“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一旦边境城破,北夷势必乘胜追击,一路拿下长安,他覃墨川难道还以为自己能稳坐江山不成。”
“北夷太子、摄政王以及长公主三方,面和心不和,互相制衡,覃墨川绝不只和太子做了交易,他怕是想将所有人都玩弄鼓掌。”
“好大的胃口!想吞了天下,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命!”
段云绝冷哼。
“吩咐下去,大军明日一早拔营启程!兵分两路,尽快驰援!同时派人八百里加急传信回京,一定要将覃墨川的阴谋告知父皇!”
手下将士纷纷领命而去。
靖王也告辞,出了营帐。
段钺站在树下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