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书钻出来:“爸爸,你被拎起来跑路的时候,剑就滑掉在路上了。”
段钺心疼得不行。
那可是他全部家当了!
“参将,这样吧,您替奴才将这块石头削下来。”
他今天就是抱着石头一路滚过去,也得把那把剑找回来。
张呈瑾想了想:“段十六,你回去,是救什么人吗?”
不,我只是找我的剑。
“这会覃墨川恐怕在等着你自投罗网,祖父已经救出来了,一旦你被擒,他的怒火一定会全部都发泄在你身上。”
段钺并不怕,他最不怕的就是死亡和酷刑。
“参将,我有很重要的事,一定要去做。”
“.......好吧。”张呈瑾不再劝,挥刀削断那一小块岩石。
段钺失去倚靠,脚步不稳,跌坐在地。
张呈瑾托住他身体:“失血太多导致的晕眩,段十六,你不该再行动了。”
段钺拼命眨了下眼,抿去眼角血雾,咬牙强撑着站起来:“我还可以,参将,等九哥回来,您就跟他说......”
.......
“一百九十八鞭。”
“一百九十九鞭。”
“两百鞭。”
低沉的声音响彻在刑房。
覃墨川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戏谑看着面前血肉横飞的少年。
往日高高在上的皇室子弟,蜜糖罐里泡大的金丝雀,冷傲不可一世的四殿下,何曾有这般狼狈污秽的模样。
“两百鞭了,殿下,段十六还是没有回来救你。”覃墨川嗤笑:“是不是说明,你在他心目中根本无足轻重?”
“亏我还以为能用你做诱饵,真是白费心思......”
覃墨川摇摇头,打算离开了。
许万春皱眉:“将军,这是我们唯一的筹码了,不能杀。”
“我知道。”覃墨川抬抬手指,招来几个狱卒:“上烙刑,就在他脸上印个......‘奴’字,如何?”
许万春并没有意见,他本身就是独目,对外貌也根本不在意,只要人不死,随便折腾。
两人冷漠看着狱卒拿起烧红的铁烙,逼近孱弱少年,残忍狰狞地摁在他那张艳绝无方的脸蛋上。
“噗呲”
一阵血肉被烫烤的刺耳声,伴随着难闻的焦糊味。
刑架上垂着眸的少年陡然抽搐了下,四肢痉挛,痛苦地几近扭曲,喉咙口发出如同野兽般的悲嚎。
“十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