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快来,我替你介绍介绍各位大人。”
几个看起来身份不俗的男人正站在一起谈笑。
“虞少爷,这就是你说的那位救命恩人?”
“似乎还是个少年,当真有那般高强的武功?别是你自己爱慕心切罢?”
虞丛音大笑:“莫乱说!阿月可是正正经经的君子!我正想招揽他呢,你们可别一人一嘴给我把人吓跑了!”
“看,还说不是心慕人家,都急成这模样了!”
众人大笑起来。
虞丛音有理说不清,走过来拉着段钺:“阿月,快快,你可得帮我说两句,叫他们赶紧闭嘴。”
段钺颔首,将段初初放下来。
“看我!只顾自己玩闹,忘了初初姑娘了。”
虞丛音懊恼,吩咐自己的一个玄衣侍卫:“景钦,你将初初带到厢房休息。”
景钦颔首,正想弯腰去牵段初初的手。
段初初避开,冷着小脸吐泡泡:“我自己、会走,你在前头、领路、便是。”
景钦看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领着人离开。
进了后厢房,段初初负手站在门口,一脸严肃深沉道:“不必、进来,我、我要休息、了,你自去、回禀即可。”
景钦好笑。这小姑娘人不大,摆起谱倒是一套套儿的。
“初初姑娘,属下不能离开,公子吩咐了要护您周全。”
段初初蹙眉。
好一会儿,才奶声奶气道:“那、那你去买串、糖葫芦、回来,我想吃。”
景钦笑笑:“好,楼前就有,您稍等,属下去去就回。”
等他离开,段初初才踮起脚尖,艰难地把门关上,走进房,敲了两下桌案:
“来人。”
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出现。没人知道他藏在何处,在此之前,他甚至连半分气息都未曾显露。
“殿下。”
黑衣人跪地等候吩咐,对段初初如今模样没有半分疑惑。
“你去、查一下、虞丛音的、身份。”
靖王不得不说两三个字就停顿一下,因为幼体口齿尚未发育完全,话一说多就会吐口水泡泡。
他用锦帕擦擦嘴,抿了下唇,才道:“还有、牵机楼的、底细,无缘无故,收集这么多牵机情花毒、有蹊跷。”
黑衣人颔首,在景钦回来之前便快速隐去身形。
“初初姑娘,你要的糖葫芦。”
靖王躺到榻上,淡淡道:“不要了,你自己吃,我想睡觉了。”
景钦从窗户缝里看见小姑娘已经躺下,便没多说什么,站在门前等候。
牵机楼大厅里,段钺还在跟着虞丛音四处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