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初初奶声奶气打开他的手:“放肆,不许、带十......我爹、去那种、地方!”
段四乐了:“你们看,这小孩比十六聪明多了,还知道花楼呢,十六就以为那地儿是卖花的。”
段钺:“......”
他脸有些发烫,把段初初往怀里一裹,怒道:“你们不信拉倒!他受伤了,我带他回去包扎。”
说完赶紧跑路。
司乘雪回头看了眼他背影,提醒一句:“段统领,段十六大抵是旧伤未好,意识不清醒了。”
虽然段飞不想承认,但就目前看来,的确如此。
“暗卫营的事我会处理,不劳厂督费心了。”
他说完,便带着人离开。
一边走一边道:“段一随我去清点死亡人数,段七去调查刺客的身份,段四段十二,你二人去找段钺,看看他伤了什么地方。”
众人纷纷领命散开。
司凛见状,看向司乘雪:“督主,不能让暗卫营抢先,卑职也去调查刺客。”
“回来。”
司乘雪神色漠然,“用不着,跟着本督就行了。”
见他往抚宁宫走,司凛不由疑惑:“督主,覃贵人和此事有何关联?”
......
段钺关上门,落了锁,把坐在榻上东倒西歪犯迷糊的小孩抱起来,一巴掌拍到脸上。
“段初初,睁眼,别睡。”
第一百零五章 段十六,疼
段初初被扒光了衣衫,按在榻上,风吹屁屁凉。
他僵着脸,爬到段钺的衣箱里,扒拉出一条碎布条,围住自己下半身。
“就这小豆芽,你遮毛线。”
段钺拎着小孩肉乎乎的腿脖子,把人拽回来。
箭伤并不深,棘手的是毒。
“北夷秘传的牵机情花毒,中毒者会在半月内筋脉寸断、骨血相继坏死,如同万蚁噬心,最终饱受痛苦,七窍流血而死。”
段初初抬眸看他:“我没救了吗。”
“倒也不是,这毒在北夷很常见的,解药就是牵机情花的果实。”
段初初沉吟,掏出脖子上挂着的骨哨,吹了一声。
这骨哨神奇的很,明明吹出了声,段钺却听不见。
想来是用特殊频段来联系的。
不过,这骨头怎么有点眼熟?
他盯骨哨盯得太久,好似看出什么端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