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和司马家,因利用皇家漕运特权,运送违禁品,全族被问罪,发配边疆。
王致远想不通,怎么一觉起来,天就变了呢,他昨日还是京城王家贵公子,今日怎就成了朝廷罪臣,贬为了庶民。
“我不服!定是苏问搞得鬼,他一回京,我们王家就出事,定是他作得祟!”王致远面目狰狞地呐喊道。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更何况负责押送他们的人正是他最讨厌的人,翼王楚涵渊。
楚涵渊此时着缎白色亲王袍,袖口和领口都由金丝绣着皇家纹路,骑着红枣色的骏马,行在队伍最前头。
楚涵渊闻到王致远的声音,心中不耐,“把他嘴给堵上。”
“是。”很快一个士兵跑到王致远面前,把抹布塞进了他的嘴里。
王致远口不能言,只能瞪着一双眼看着楚涵渊。
楚涵渊好不理会他的目光,招了招手,示意后面跟上。
他们的队伍就这样从王家穿过集市,直直往西门去了。
路过集市的时候,人们都对着被士兵押着的王家人指指点点。
“你看,这不是王致远吗?他也有今天……”
“想不到啊,这王家枝繁茂盛的,也有被人一锅端的一天。”
“哎,快别说了吧。这王家人就是贪心不足,都那么有钱了还要贪图那一点蝇头小利。”
“那怎么是蝇头小利?这你就不懂了,这漕运每年能赚多少钱啊,你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见到……”
“罪有应得。这翼王还真是有本事的,这又是击退蛮族,又是清查朝廷贪污,实乃本朝之幸。”
“这不好说,你看翼王那张脸,真的活像个阎王,你说翼王妃受得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