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俏放下手里的盘子,抱着胸有些好笑地看着他,“公子可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这是怕有人找上门呢。”
闫绍宽被她看得心里更虚了,“也没有吧,我觉得我是做了一件好事的,就是可能是……有那么一点点德行有亏……”
红俏掩袖嬉笑,“可是苏问公子那件事?”
闫绍宽的事是瞒不过她的。那天闫绍宽问她有什么药可以让人浑身无力又不会轻易让人察觉到,还专门让她准备了上好的美酒,让她把百年陈酿都拿出来了。
闫绍宽爱酒,这百年陈酿可是他心头大好。那时她就觉得奇怪,闫绍宽这是要干什么,竟然连宝贝都舍得拿出来了。
结果当天下午他就一脸疯样跑回来,好像干成了天大的好事,她就差人去查探了一番,这可好,闫绍宽把苏问给灌晕了,还给送上了花轿。
闫绍宽一下子坐了起来,仿佛受到了惊吓的猫咪一下子炸毛了,“你可别乱说,我,我那可是是受人所托,苏问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么可能对他做,做什么。”
“公子说是就是吧,不过以奴婢之见……”红俏神秘一笑,没再继续说下去。
闫绍宽追问道,“见什么?”
红俏甩了甩袖子,弯着眉眼,“也许过不了多久,苏问公子就会主动到府上向公子道谢。”
“不是吧!”闫绍宽这下真的坐不住了,红俏说也许那就是一定了,他得找个地方躲躲。
闫绍宽转念一想,“不对啊,苏问不应该感谢我吗?”要不是他,他和楚涵渊那家伙还要磨多久,他们这些旁人看着着急上火,这两个正主还是那副慢吞吞不温不火的样子,要是两个人真的成了,他还是大功臣。
红俏毫不为所动地拆穿他,“可是,那是苏问公子的私事呢,公子你这么掺合,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倒霉的好像还是你呢。”
“……”闫绍宽心虚,他还是逃了算了。
“你小子想去哪里?”苏问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不过一会苏问就逆着光站在了闫绍宽面前。
闫绍宽感觉自己腿都软了,瞬间又跌回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