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公,请!”宇文述站在陈克复一旁,笑着伸手请陈克复进府。
“许公太客气了,我陈克复要是没有许公的栽培,也定没有今日之成就。咱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请!”
众人将陈克复迎进了大厅之中,陈克复和宇文述一左一右居于最上首,宇文述的三个儿子都到齐,还有不少的旁系子弟也都到齐,甚至连第三代也来了不少。整个大厅之中,济济一堂,足有几十人,让陈克复不得不感叹,宇文家族果然是人丁兴旺。就这些,还基本上都是各房中的嫡系,那各房的庶出子弟并没有资格参加。
此时已经是十月,夜晚的时候东都已经有些冷,大厅之中早有仆人烧上了炭火,让整个大厅都温暖无比。宇文家的子弟按各自的身份前后入座。
一排年轻无比的侍女从外面翩翩而入,都已经是十月天,可这些二八佳人却全都是身着蝉翼纱衣、飘飘如仙子。有负责端茶递水的,有执薰香炉的,小手炉的,甚至从宇文家中子侄每人身边都有两个专门侍候的美艳婢女,揉肩敲背,让陈克复不由得惊叹于宇文家的豪奢。
而作为一家之主的宇文述的身后,更是一长溜的站了八名婢女,让陈克复都不由的注目的是,这八名婢女燕瘦环肥,居然各有风搔。特别是其中的一名婢女,一身火色的纱衣,手执一柄红色的拂尘,就如同一团火一样地站在那里。
陈克复的身后也有八名这样的美艳婢女,而且其中也有两名手执拂尘的美艳女子,可是她们手执的却是白色拂尘,这让陈克复对于那名红色拂尘的女子更加的关注起来。想起隋末中的一名奇女子,陈克复也不由的暗暗惊奇,难道这位佳人就是?
有了这样的想法,陈克复不由得频频将目光移过去。那女子看年纪,仿佛有双十年华,一身火红的纱衣,细长的柳眉,鹅脸蛋,挺直的鼻梁下是一张如玫瑰花瓣一样的红唇。细长的脖颈,性感光洁细腻的锁骨,还有那一片白腻的胸脯。就连那丰满之间深深的乳沟都能看到一二,一件粉红色的抹胸精致香艳。隋时的女子虽然比较开放,但是内衣却是十分神秘的东西,不要说穿在身上暴露给人看。就是洗涤之后,都不能晒在有人
看得到的地方。
所以陈克复猜测,这位火红的美女并不是简单的婢女,她应当是那些豪门贵族府上的歌伎女子。歌伎地位低下,大多多负责府中设宴之时,进行可歌舞表演。说来他们比那些主人身边的婢女,还要低上一两个等级。想到这里,陈克复不免有些叹息,这样的一位绝色美女,居然只是位歌伎。他知道,在有些豪门之中,歌伎其实也就相当于记女一般,没有半点身份尊严,甚至只要客人喜欢,就可以要去陪睡,甚至被主人当做礼物送给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