麋竺回朐县了吗?
怎地也不见他来慰问一下自己……
不过,刘闯旋即在心里自嘲:麋竺凭什么来慰问你?你不过是麋家雇佣的护卫,连僮客都算不上。堂堂徐州别驾,又怎可能在乎你的感受?刘闯啊刘闯,亥叔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你怎么还存有幻想?
说到底,麋竺和张飞应该是一路人。
都是地方豪强出身,家里却没有足够的底蕴晋升名门。
所以,似麋竺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往下看,那双眼睛盯着上面,寻找能够令家族崛起的机会。
这是世家大族和名门贵胄的时代,却不是你一个小人物的时代……
刘闯心中,涌起一丝丝失落。
怪不得三娘子这段时间没来看我,按道理说,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她理应来看护我才是。
可是麋缳除了第一天来看望一次之外,就再也没有出现。
反倒是麋涉来送佣金的时候,把珍珠也牵了回去。
当时麋涉说,是麋竺让他把珍珠带走。虽然他没有说的详细,可刘闯已经明白了麋竺的意思。
麋竺,向张飞低头了!
当然了,身为东海郡豪强,麋竺不可能把珍珠送给张飞。
他把珍珠收回去,算是一种让步。至于刘闯和张飞之间的矛盾,想来麋竺也不会在意。甚至在麋竺看来,刘闯就算是死在张飞手里,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关键是,他不想和张飞冲突。
珍珠回到麋家,张飞自然也就没了借口。
想来那张三黑子就算再骄横,也不会跑到麋竺家中把珍珠抢走。
这样一来,就只剩下张飞和刘闯之间的问题。如果张飞就此罢休,麋竺定然乐于调节;但若是张飞不肯放过刘闯,想必麋竺不但不会帮助刘闯,甚至很有可能,会在一旁落井下石。
刘闯想到这里,嘴角微微一撇,没有接黄召的话。
黄召倒是不客气,径自走到屋檐下,一屁股坐在长椅上,笑呵呵道:“孟彦,不瞒你说……我今日来,是有一桩富贵与你,却不知你有没有胆量。”
“什么富贵!”
黄召道:“孟彦一身好本事,却不得不委屈在这偏荒县城,岂不是可惜?
我看得出,你是个聪明人。今天下大乱,朝纲败坏,天子奔走东都,却无人问津……此正为大丈夫建立功业之时,孟彦这般武艺,何不出山做一番事业,总好过在这小城之中碌碌无为。
不瞒孟彦,我欲请你前往汝南,共举大事,不知孟彦意下如何?”
“汝南?共举大事?”
刘闯眼睛一眯,凝视黄召,半晌后厉声道:“你究竟是何人!”
黄召倒是不客气,径自走到屋檐下,一屁股坐在长椅上,笑呵呵道:“孟彦,不瞒你说……我今日来,是有一桩富贵与你,却不知你有没有胆量。”
“什么富贵!”
黄召道:“孟彦一身好本事,却不得不委屈在这偏荒县城,岂不是可惜?
我看得出,你是个聪明人。今天下大乱,朝纲败坏,天子奔走东都,却无人问津……此正为大丈夫建立功业之时,孟彦这般武艺,何不出山做一番事业,总好过在这小城之中碌碌无为。
不瞒孟彦,我欲请你前往汝南,共举大事,不知孟彦意下如何?”
“汝南?共举大事?”
刘闯眼睛一眯,凝视黄召,半晌后厉声道:“你究竟是何人!”
黄召犹豫了一下,站起身来,轻声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刘闯激灵灵一个寒蝉,呼的一下子长身而起,手指着黄召失声道:“你是黄巾贼……”
黄召却不慌不忙,一摆手道:“孟彦此言差矣,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想当初,汉室衰颓,帝王昏庸,朝纲不振,奸臣当道,以至于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我大贤良师顺天而为,揭竿而起。八州振荡,天下有识之士莫不呼应,此天意耳,何以为贼?
可惜,汉室命不该绝,大贤良师更为天所嫉,令大业失败。
大贤良师虽已不在,但其精神犹存。我等信徒,至今未忘记大贤良师之遗愿,故邀请天下有识之士,共谋大事。
而今,汝南袁术,出四世三公之家,有意助我等成事。我们也召集了当年伙伴,准备在汝南起事,重振当年雄风。我见孟彦好武艺,何不随我前往汝南,共谋大事?”
汝南袁术?
刘闯顿时露出一抹轻蔑之色。
若非重生,说不定他真会被黄召这一番言语打动。
毕竟,汝南袁氏四世三公,乃天下间有数的世家大族。若是袁术肯出面,的确是能吸引不少人参与。
可刘闯却知道,那袁术是个什么德行。
说好听点,叫做志大才疏,说难听一点,就是不自量力。
论实力,他比不上他本家哥哥袁绍;论才干,更无法和曹操相提并论。
这厮就是一个纨绔子弟,靠着爹妈留下来的资本招摇撞骗。可惜,他的对手是曹操,那个宁我负人,毋人负我的曹孟德。连袁绍最后都被曹操干掉,袁术……那只不过是一个笑话。
只是,黄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