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伐徐州,陶谦向刘备求援,而后刘备到了徐州后便一直没有离开过……而曹操伐徐州的原因,据说是其父曹嵩途经徐州时被陶谦部将张闿所杀。后张闿率部不知去向,更引发徐州战事。
阙天子阙宣,张闿,太子……
刘闯突然间打了个寒蝉,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古怪的念头:莫非那羽山贼,就是阙天子余孽?那那羽山贼的头目,就是杀害曹嵩的张闿?
记得黄召曾说过,张闿曾是阙天子部曲,后归顺陶谦。
若张闿是个忠义之人,倒是很可能会为阙宣报仇。但陶谦当时掌控徐州,是朝廷册封的徐州牧,一方诸侯,绝非张闿可以对付。于是,张闿便杀了曹嵩,驱虎吞狼,想要为阙宣报仇。
之后,陶谦实力大损,张闿便盘踞羽山,号羽山贼!
如果这么推断,倒是可以解释清楚。
不过,不管羽山贼是不是阙天子余孽,刘闯更在意的,还是那个‘太子’。
他,为何要杀我?
“麋管事,我记得宫黎好像也是这两年投奔二老爷的吧。”
“哦,是兴平元年……我记得非常清楚,当时大老爷和二老爷在下邳听命,宫黎少爷带着一封书信,还有十几个护卫前来投奔。宫娘子原本是泰山郡人氏,早年嫁给二老爷后,就和家中失去了联系。当时宫黎少爷投奔时,宫娘子还很激动,专门派人前去下邳告之二老爷。”
难道说,宫黎就是‘太子’?
想当初自己出狱后,和麋缳一同前去马场。
刘闯根本就不认得宫黎,可是那宫黎却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跑过来寻刘闯麻烦。
后来,宫黎被刘闯打伤,更被刘闯打死了一个管事。
若不是当时一个名叫张承的管事出面阻止,说不得事情会闹得很大……
张承,张闿,宫黎!
刘闯有一种直觉,他捕捉到了这其中的关系。
如果宫黎是阙天子余孽,甚至有可能是阙宣之子的话,那太子之名,倒也说得过去。麋涉也说了,当初宫黎来投奔麋家,就是靠一封书信。而麋芳妾室宫娘子,和家族失散多年,根本不认得宫黎。
假设一下,宫黎确有其人。
但是在途中被羽山贼所害,而后阙宣之子凭借那封书信,冒名顶替前来投奔麋家……那所有的一切,就可以解释的清清楚楚。
至于宫黎为何要找刘闯的麻烦?
不重要!
重要的是,宫黎冒名顶替投奔麋家,所为何也?
刘闯的脑筋飞快转动,设计出各种可能来……不过,一切都只是他的推测,没有证据又有何用?
对了,那个黄召又是什么来历?
张闿是阙宣的部曲,恐怕没多少人知道,偏偏这黄召知晓!
此人神秘出现在朐县,身上有许多疑点,让人不得不认真思索。
黄召,何人?
麋涉不可能一直陪着刘闯,说了两句之后,又跑去忙碌起来。
这时候,却见裴绍带着裴炜和常胜二人来到刘闯身边。三人也不说话,就静静看着刘闯……
“你们干什么?”
刘闯被裴绍看得有些发毛,忍不住发问。
裴绍与裴炜常胜二人使了一个眼色,两人立刻退到两边警戒,裴绍则一屁股坐在刘闯身边。
“你,猜出我的来历了?”
刘闯长出一口气,一脸苦笑,伸出手指了指裴绍脖子上那根黄色头巾。
“裴老大,我知道你是个有信仰的人,可你也不用学那些和尚道士一样,表现的那么明显吧。你看你脖子上的黄巾,还有奴心和伯林脖子上的黄巾……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裴老大,我又不是傻子,又怎可能看不出你们是太平道的信徒?对了,亥叔难道也是太平道信徒吗?”
刘闯说的很随意,倒是让裴绍放了心。
他解下脖子上的黄巾,脸上露出一抹回忆之色。
半晌后,他轻声苦笑,把黄巾揣进怀里,而后叫了一声裴炜和常胜,“把太平巾收起来吧,以后贴身放好就是,莫再系在身上。回去以后,让大家也都解下太平巾……他娘的,连孟彦这混小子都能看出端倪,大家以后还是收敛一些,免得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听到了吗?”
裴炜和常胜
一怔,立刻把脖子上的黄巾解下。
原来,这玩意儿叫太平巾……看起来,还是太平道信徒独有的一种信物呢。
刘闯笑了笑,没有再去理睬。
裴绍则轻声道:“既然你看出来了,为何不去报官?”
“好端端,我报什么官啊!”刘闯一脸不可思议之色,看着裴绍说:“你们对我又没有恶意。再说了,有亥叔这层关系,我也不可能跑去报官。反正,你们不害我,我管你们的来历?”
“我叫裴元绍!”
噗……
刘闯喝了一口水,却因为裴绍这一句话,一下子喷出来。
裴绍,裴元绍?
三国志里没有裴绍的记载,可是三国演义里,确有他的登场。不过,他不是应该呆在汝南吗?三国演义中,关二哥过五关斩六将,千里走单骑,在砀山遭遇山贼拦路。关二哥斩裴元绍,收周仓,古城与张飞相会,后来又在砀山和赵云相逢,最后保刘备入西川,建立蜀汉。
裴元绍,是赵云的马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