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这次终于没有提前安排好?”
时砚懒洋洋的翻个白眼儿,懒得搭理这憨憨。
刘全见时砚不说话,觉得时砚默认了,心情大好的去找相熟的匠人给时砚做这个物件儿。
等前头王安带人将棉花采摘完,时砚这边的棉花去籽儿机也通过了初步试验,可以使用。
于是本来以为干完了这一票,从此再也吃不到民安伯庄子里炒菜的众人,又接到了新工作——给棉花去籽儿。
这玩意儿别人都不会,时砚也只是勉强能使用,但效率是绝对谈不上。
只有刘全,全程见证了机器的诞生,并优于时砚熟练使用。
于是教会众人使用棉花去籽儿机的重担,自然而然落到了刘全
头上,刘全教的热火朝天,连饭都懒得做了。
时砚提出不同意见:“好歹抽出一个时辰将饭菜做好再去啊!”
刘全仰着下巴,一幅小人得意的丑陋嘴脸:“那有本事你去教啊!老大要是你能教会那群笨蛋,我就乖乖进厨房给你做饭!”
时砚被噎住,说实话,这玩意儿他还真不行,于是只能吃庄子里厨娘做的饭菜了。
厨娘感动的热泪盈眶,深觉属于厨娘的高光时刻终于要来了。伯爷终于向想起庄子上还有正经的厨娘呢,可喜可贺,喜大普奔!
万万没想到,刘全这一撒手,往后直接有无数正当理由不进厨房,将给时砚做饭的重任推给厨娘,他本人则跟着王安跑进跑出,忙上忙下,晒得跟猴子似的,整个人快活的不像样。
经常在时砚面前说的一句话就是:“这他娘的才是男人该过的日子!以后打死老子都不进厨房做饭了!”
时砚:“不进就不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