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车胎怎么瘪了?”顾琊把自行车从停车位里退出来,蔺毓一眼就注意到了瘪掉的前轱辘。
顾琊一愣,蹲下查看:“没扎,气被放了。”
这一排停着的全是自行车和电动车,不下百辆。偏偏就他们这辆被放了。
“姜凡宇!”蔺毓咬牙切齿,“肯定是他干的!”
顾琊抬头,四下看了看,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也是,任谁干了坏事也不会留在现场等着被抓。
他站起身:“我扶你去椅子上坐会。”
蔺毓:“那你呢?”
“给轱辘充气。东门就有一家修理铺,很快。”
“不行!”蔺毓咽不下这口气,“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告诉你,那种人你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就会以为你怕了他,会蹬鼻子上脸的!”
顾琊瞄了眼他的脚:“你一个伤号,还想上天怎么着。听我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蔺毓皱着鼻子:“对不起,连累你了。”
顾琊刚逃离‘自己’的魔爪,谁承想又惹上了新麻烦。
“我没这意思。”顾琊将他扶到一旁椅子上,“在这等着,很快回来。”
说完,推着自行车,朝学校东门走去。
蔺毓坐在椅子上,思考这件事的解决办法。
直接告诉沈东硕肯定不行,他偏心偏到没边,一定会向着姜凡宇。
何况没有证据,教学楼外的监控拍不到这里。拿不出证据,说破大天也没用。
正犯愁,姜凡宇慢悠悠走过来,假惺惺地问:“晒太阳呢,怎么没看到顾琊。”
蔺毓也不装了,直接问他:“是不是你放了顾琊自行车的车胎气。”
姜凡宇也不是傻子,他敢做,就是笃定拿不出证据:“没有啊。我一直在看运动会。什么自行车?”
“敢做不敢认?孬种!”蔺毓故意激他,“学习成绩赶不上顾琊就算了,人品也差了一大截。万年老二!”
果然,被戳到痛处的姜凡宇恼羞成怒,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瞪着蔺毓:“你他妈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
蔺毓站起身,大大方方跟他对视:“我说,顾琊的人品和成绩都比你好。你就是敢做不敢当的孬种!阴沟里的臭老鼠!只会使阴招儿的垃圾!”
“咚”地一声闷响。
姜凡宇忍无可忍,一拳打在蔺毓的肚子上。
蔺毓单脚站着,保持平衡本身就费劲,被这么一推,直接摔在地上。掌心下意识撑地,被小石子硌破了皮。
对方摔在地上的狼狈模样,让姜凡宇顿时就舒服了:“是我放的又怎么样?有证据吗?有种就去告班主任,看他会向着谁。”
看着姜凡宇离开的背影,蔺毓从裤兜里拿出手机,停止录音。
“年轻气盛就是好,容易上钩。”
蔺毓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拍掉身上的土,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坐在椅子上等顾琊回来。
但顾琊还是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