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
“一会儿人就跑没了!”
“你必须给精神病院打电话,这种情况我们处理不了……”
绿绿没有给精神病院打电话。第一,他们赶到之后,曲添竹肯定不见踪影了。第二,绿绿不是曲添竹的家属,她不能做主让精神病院把曲添竹带走。
可是,她又没有曲添竹家里的电话。
没办法,最后绿绿只好追出去。
下了楼,她焦急地四下张望,小区里空荡荡的,只有孤单的路灯,不见曲添竹。
她停住脚步,想听到她的口令声或者脚步声,四周却一片死寂。
她猛地把目光射向了旁边的草丛,靠近小区铁栏杆的草很高,曲添竹能不能藏在里面呢?说不定,在她走过去之后,曲添竹会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窜出来,跳上她的后背,咬住她的脖子……
她捡起一根树枝,慢慢走过去,用树枝到处拨拉,树枝硬撅撅的,枯草硬撅撅的。不见曲添竹。
找了半天,一直不见曲添竹的踪影,绿绿只好回家,拨打曲添竹的手机。竟然通了!绿绿猛地一抖,她听见手机就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响起来,她顺着声音找过去,看见了曲添竹的挎包,手机就在那里边响着。
完了。
她的手机落在绿绿家了。
放下电话,绿绿想了想,只有给那个郝天竺打电话了,问她知不知道曲添竹家里的电话,绿绿必须把这个情况及时通知曲添竹的父母。这时候是凌晨2:23,火烧眉毛,绿绿也顾不上礼貌不礼貌了。
郝天竺关机。
没办法,只能等天亮。
绿绿一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