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朱贤奎放下酒杯道:“我要去那边看看,你呢?”
杨久籍瞪着眼睛道:“你小子色胆包天啊,刚才还说什么黄家小十六的,现在就要亲自上阵了?看见百亿美金忍不住了吧?”
朱贤奎乐了,整整衣服道:“我是去救人,没看那些人都血盆大口了?”
还没等他动身,却听一声大吼,整个宴会厅顶棚的吊灯乱晃,扑哧哧就往下掉灰。
“怎么了?”朱贤奎刚问出来,就见一小子从人堆里给扔了出来。
才俊们登时喧嚣了起来。
却是蔡琰声称空气太闷,说了两句没什么改善,指示着典韦动了手。
保镖伤了客人,这还了得?就在一众人等想要看好戏的时候,典韦连连出手,把些个青年动物纷纷丢了出来,手上还不打折扣,权当是在战场。
才俊们哪里受过这样的罪,身体好些的也就罢了,民营企业家和干部系列的是最为脆弱的,躺在地上呻吟着。只看扭曲的胳膊大腿就知道,这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蔡琰啪啪地打了两下手,又指着几个人道:“还有他们。”
这几位自然是刚才最积极表现的。
蔡琰的老爹蔡邕最出风头的时候,其实是董卓时期。董卓残暴,可要在王都生根,就要做出礼贤下士的样子。那个时候,蔡邕是全东汉最有名的文人,受到的礼遇也是最重。
若是和平时期,受谁礼遇都无所谓。可是董卓这厮不同,他最著名的事迹,就是当着整个东汉文官集团的面,用一群“北方革命党”表演了割舌、剜心、挖眼、斩手、剁脚、剥皮、油炸、点天灯等等高难度技术——当然,董卓并不是每次宴会都准备这样的表演,有记载的也就这么一次。可在其后的宴会中,言语不顺,董卓怒而杀人的例子却数不胜数。
换句话说,蔡琰
接受的宴会教育,是不那么理想的。
其实,黄宣若是在这里,做出的怕也是相同的决定。他是不怎么喜欢到处树敌,可目前的实力,却也不担心任何的敌人。蔡琰比黄宣看得更深一层在于,她清楚地知道,所有的权力人物都不害怕严酷的刑罚或者当权者的严厉,他们担心害怕的是不稳定的政治生态和随意变动的惩罚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