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正是修养的时候,大晴有点闷,美人作为称职的男闺蜜,虽然大晴把他推出去结了婚不地道,但是美人自觉大男人不和小女人计较,积极地拉着大晴出去逛风景,为了不彰显大晴的电灯泡气质,陛被勒令变成原型在后面跟着。

叶老板生意做的极佳,对于不能把小世界铺设到修真界来还是有些遗憾的,这正好有这么个机会,向明熙拿了几张拜帖,带着丹飞谢锋作陪,去一一拜访荡侯雅丽林丹图眸他们,以抓住时机、寻求合作。

小院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一鸟。

谢铂只会烤肉,就支出个烤架来,洗了明熙喜欢的蔬菜和肉食,给大白准备了一整只两个月大的小猪,准备做个烤乳猪来讨好一下这个比小舅子还讨厌的娘家人。

大白深觉委屈了自家小熙,他的生日何曾这么冷清过,父母不在身边便罢了,连点好吃的都没有,还身体虚弱,唉。

大白好准备了一番礼物,不是主人的藏品,大白是一只很真诚的鸟儿,它平时送明熙各种法器秘籍只要明熙用得上的对他有用的都是最上乘的东西,而每当明熙生日这一天,它从来不用这些现成的,去年大白用它那双都不怎能分开的小爪爪做了针织品送给明熙。今年一年都在奔波,没有这个时间和心情,又加上一人一鸟整天黏在一起,大白也没有时间去准备那些耗费时间的礼物。

大白趁着在秘境的这几天画了一幅画送给明熙。

画上色彩明快,中间的人物画的最好,最开始可能是个火柴人,身体不好画就用线条来补充,脸上笔墨最重,嘴巴咧开笑得很开心,明显主人不太满意,有后期描补的痕迹,痕迹不重,寥寥几笔,明熙的神态就显露了出来。小人旁边是一只白鹇鸟,大白明显是想把自己画的漂亮点儿,但画技实在不过关,大白就在白鹇鸟旁边涂了个圆圈,中间写着“漂亮优雅的大白”。一只鸟儿绕着小人盘旋,鸟儿用紫色涂满全身,看不出容貌,就在身上写着“大凶兽”三字。柔软的小草,环绕的小溪流,太阳公公笑开脸,树冠涂得很漂亮。

图画最上面写着“幸福的一家人,我家小熙十九岁啦!”,除了图画还有一件防护手环,手环是珠子串起来,每一个珠子上面都刻着一个法阵,有防御的,有攻击的,竟然还有一个是小型空间阵,能把武器放入的。大白把自己变大了,大到能展开双翅护住明熙,它抱着明熙,欢快地道,“小熙生日快乐,你看,我还是很有天赋的,法阵很快就学会了,我学其他的也会很快,以后会把你保护的好好地,明年你就不会老是受伤了。”

明熙抽了抽鼻子,所以他说大白是他的亲人,为了他逼自己成长,想把他放在羽翼下永远保护着他,他家大白啊。

第81章 完结章

夜晚, 明熙对这一年做了个总结。

辞旧迎新,明熙有写年记录的习惯。像去年生日,他做了很多准备, 满心以为自己就要从明府的小少爷过渡为少将的丈夫, 心中充满了兴奋和对新生活的展望, 他做了些计划,写了满满的一页纸, 大多是对十九岁这一年的规划和对自我的告诫。没想到婚姻巨变, 未婚夫领了个大肚子回来, 生活完全偏离预期, 他竟跟着全民偶像谢铂谢伯爷混了一年。

精彩的一年。

游历完全不同的世界, 诱捕神、失败,也经历了好友的背叛,美人大晴被抓, 谢铂变成了小黑鸟儿,他孤身一人在陌生的世界, 克服心中的惊惶,带着受伤的黑鸟儿和大白去营救被困的好友, 没想到峰回路转,营救行动变成了参加婚礼, 满心的祝福,并见证了一个世界的发展和成长。后进了深海, 和被困树身的男人争夺身体控制权,经历了那人的三生, 心中溢满了愤怒,变身为树,到了修真界, 见过诸多道友,竟还见到了大白的主人,无垠真人。

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多了几个朋友,经历了大喜大悲大惊大怒,路程上的相伴和欢乐,潇洒与不羁。现在将要出发去诸神的禁地,明熙打开笔记本,不知这段路程的终点通往何方。

谢铂靠在明熙身后,看着他冥想完毕,开始一笔一划的记录这一年的大事小情和心里历程,“不用我回避吗?”

明熙手中笔不停,反问,“这个不应该自觉吗?”

厚脸皮的人怎么可能因为一句都算不上拒绝的话就退却,谢铂悠悠然坐到明熙斜对侧的椅子上,保持着一个既能瞄到文本内容不会让对方有压迫感的距离。

明熙经过这一年的历练,早就不是一年前谢铂元神上身被他调戏一把都要惊慌失措的不淡定了,他慢悠悠的写着自己的总结以及对二十岁自己的要求和展望,当那人不存在。

偷窥的人没有一点偷偷摸摸的自觉,对于明熙写的“口是心非的美人啊,婚礼时眼睛都笑弯成了月牙,命运真是奇妙,加西亚和阿格尔无媒苟合,如此恶心难堪的事情竟然也成为了我生命中的转折点”多嘴的点评道,“你生命中的转折点不应该是我元神出窍附身到你身上么。”

“呵呵。”

明熙不理他,接着往下写,写到了第一次变成了一棵树的惊惶和被那可怜人三生同化而产生的愤怒,写到了修真界,被荡侯的美酒灌醉了,那酒滋味不错,他竟有些流连忘返,明年自己也要酿酒。写到这儿,明熙眼睛转了转,瞟向谢铂。

这一眼正好撞进了正笑吟吟地望着他的谢铂的眼睛里,谢铂的眼睛狭长,不笑时和他的兄长谢锋很相像,正经严肃,然而他一旦笑起来,眼睛斜挑,就有了点调笑勾人的意味。

“下面该写我的求婚了,明熙,我可记得,你回答说‘我那么喜欢你,当然答应啦’,这句一定要记上。”

明熙脸有些红,指责他,“你乘人之危!”

“是吗?”

谢铂忽然靠近他,双臂撑在明熙坐着的椅子扶手上,正好把明熙虚虚的搂在怀里,“没关系,”声音低下来,温热的气息喷到了明熙的脸上,痒痒的,“我可以再求一次,你也可以再回答一次。”

明熙扭过脸去,推了推他,“我还没写完呢。”

“等会儿再写,”谢铂亲了亲他,“我们结婚吧,从诸神的禁地回来后我们就结婚吧。”

“那、那个,”鼻尖对着鼻尖,距离太近,明熙屏住呼吸太久了,以至于大脑有些缺氧,反应有点不及,“你、你这就求婚啦?”

“或者你来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