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清楚。”我反驳。
“这,这,这不可能。”李老师倒退了几步,神色恍惚:“他不是说,没事的吗?”
我心里清楚,李老师嘴里的‘他’是谁,只有鬼卦前辈了。却不清楚为什么鬼卦会这样害一个人。但是我相信,所谓命是天注定,作为修道者绝对不会逆天行事。这其中必然还有其他的因由,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我顺着李老师的话,说道:“李老师,你和你母亲在阳间的缘分尽了,该是让你母亲去投胎转世的时候。你强行用你对母亲的爱,束缚了她在你身边二十多年,还不满意吗?你看看你现在的落魄和潦倒,如果这不是在学校里有中正平和之气护佑你,你早就应该霉死在路边了吧。被鬼缠着的人,会多倒霉,想必你也听说过一些的。而你,之所以能够安然20多年,其一是你与你母亲的缘分未尽,其二正是这学校内的学子气息护佑着你。”
顿了顿,我看到李老师颓废的神色越来越浓重,我接着说道:“也许你还放不下心中的疙瘩,但是,你要真的是一个孝顺的人,就不该这样去逆天行事。你的坚持,是在害了你母亲下辈子做人的机会!”
“我……”
李老师喏着嘴,哆哆嗦嗦的问我:“我该怎么做?”
“放弃!说服你母亲去投胎转世。你解开心结,过正常人该过的日子。”
“她不会听我的。”李老师说道。
我知道,我已经成功的突破了李老师的心理防线。
我解释道:“你可知道人有百岁,鬼有五百载么?如果你现在放你的母亲去阴间,也许你还可以在死后,去孝顺你的母亲。如果你还那么的顽固,后果是什么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你不懂,你不懂。”李老师摇着头,对我说到。
我微微一笑,说:“我知道你的意思,鬼和人是不能直接对话的。鬼在人间的存在是因为一息执念,她只会反复的说着同样的一些话。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同意,我希望你劝说你的母亲放弃守护在你身边,当然,我的同伴也会把其中的利害关系说给你母亲听。你可愿意?”
李老师眼睛一亮,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问道:“你有办法?你可以帮我想办法和我母亲说话?”
我点点头,十分认真的说道:“我可以做到。”
李老师说道:“我还是没有办法相信你们,你们不知道,灵魂是怎样一种能量,我研究了二十多年,只知道灵魂是负能量,是比宇宙暗物质更古老,更神奇的力量。因为我可以看到,我告诉过很多人,可是他们不信我。不相信有灵魂,我要证明,证明灵魂是存在的,是可以通过科学的方式阐述和解读的。”
我摇摇头,说道:“李老师,我对你很尊重,也不反对您去研究这事情。我有另外的手段可以让所谓的灵魂和人正常的对话,现在机会就在这里。你愿意尝试一下吗?”
李老师猛然冲过来,枯瘦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双臂,他的身高比我矮了一头,也就是160公分左右的样子,他抬着头,死死地盯着我说道:“你有办法?你用什么样的方法把负能量转移成可见的正能量的?”
我推开他的手,从兜里拽出一张符纸,说道:“我用的东西叫做道法,是我们这个国度传承了几千年的东西。它同样无法用科学去解释清楚,却可以帮助你看到你母亲,甚至可以让你和她说话。”
“教给我,教给我!”李老师再次疯狂的抓着我的手臂,使劲地晃动。
我蹙眉,感慨他那枯瘦的身体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我可以教给你一些东西,但是前提是,你该怎么做。”我强忍着这位李老师身上传来的馊味说道。
他停下了手,然后抓着本就乱糟糟的头发,在这间狭小的房间里不断的打转。
等到我几乎快要失去耐性的时候,他才停下脚步,抬头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你真的能让我和我母亲说话吗?”
我点点头,说道:“能,做鬼的时候是一股子执念,如果附在人身上的时候,就会恢复人的思想。但是,时间不会很长,一炷香的时间,否则会对附身的人非常不利。”
“好!我要亲口和我母亲说一声对不起,如果能达成这个愿望,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李老师坚定的说道。
我笑了笑,说:“那么,我想说让你变成一个正常人,为数学事业作出更大的贡献。我想让d大出一个咱们华夏的纳什来。”
李老师闭上了眼睛,眼角留出一滴眼泪,说道:“纳什是我的偶像,当年我就是为了一道该死的数学题,错过了和母亲说最后一句话的机会。”
“错过了二十多年,现在你有机会补上这句‘对不起’,要把握吗?”
“要!给我这个机会!”
我呵呵笑道:“李老师,放下这个心结,也许下一个诺贝尔的数学奖就是你的
囊中之物。”
李老师认真严肃的说道:“我只要这个愿望。”
“有安静的地方吗?”我问道。
李老师看了看,说道:“跟我来吧,实验室里最安静,没有我的密码谁也进不去。”
我对文怡点点头,道“那就走吧,这件事情越早解决越好。”
可能是因为我们的谈话时间太长,李老师在路上和我说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
我也不隐瞒他,说道:“我有一个师门长辈,他指点我来的。”然后,我描述了一下鬼卦前辈的长相。
李老师道:“是了是了,当年就是这个人,告诉我缘分未尽。让我安心在学校里,哪里都不要走,还说我生平有这样一劫,过去之后是坦途光明。”
说着话的时候,李老师带着我们来到了d大的试验区,这里曾经是多少d大学子的禁地,没想到我也有机会进来的呢,我暗自得意一下。
通过了很长的犹如科幻片一样的金属通道,再穿过三个很厚的应该是防弹玻璃制成的门,我们一行三人来到了一间足有上百平方米的实验室内。
我很好奇的问道:“李老师,这是学校啊?还是科研单位啊。这太科幻了。”
我发现,李老师进入这个实验室的时候,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主动去换了一身白色的制服,乱糟糟的头上也扣上了一定白色的帽子。对我们解释道:“d大也是全国重点的科技试验室之一,你们这些学生怎么知道每年国家光是为这些实验室投资就超过了几个亿呢。我的专业就是正负能量的研究,这里有一台全世界只有十台的量子对冲机,来模拟暗物质和暗能量的。但是负能量是我却无法从这些能量中分离出来。好了,这里最安静,没有我的任务命令,是没有人可以从外面进来的。”
我点点头,指着旁边的桌子和凳子,说道:“那我们坐在那里吧,您和您母亲这对鬼母人子,也该认真的谈一下了。”
【小孩耳朵的秘密】为小孩子看相,只看一个部位——耳朵。耳朵够软,代表听话,一辈子都有福气。如果耳朵硬,代表小孩子很倔强,命也特别硬。贴耳是最好的耳朵,凡贴耳至看不见耳朵的人,贵气到极点!那这个孩子极乖、极孝顺,而且会有非常大的成就。
第93节 一善两恶三件事
我从兜里翻出三张纸符,纸符是镇鬼伏魔咒。因为我和文怡都不算是业内的精英,有了这样三张符咒会让我们安全很多,不怕那20多年的老鬼万一爆发出什么危害我们的事情的时候,我们因为无力反击而倒霉。三张纸符被我们贴在了墙壁上。
然后是一瓶矿泉水,一只水碗,一把葵花籽,自然少不了一捆红绳,三只清香以及一只空白的黄纸,还有三个公鸡的鸡毛。
矿泉水倒入碗里,把所有的葵花籽都丢进去,水为阴,而葵花籽则为阳。阴阳调和,是作为沟通阴阳的步骤。
随后,用红绳穿插在墙上的三张符纸,红线相互交叠,形成一个三角形的区域。桌子凳子都摆在了三角形区域的中间。
随后,一枝香在区域外点燃,念叨一下夜游神保佑,鬼差庇护。
一枝香点燃在三角区域内,横放在桌子到下面正中央的位置,好似一条线把桌子两端的人区分开。
最后一枝香捏在了我的手掌里。
文怡把我的身上缠绕了一圈红线,连同手臂和双腿。最后线头分两条,一条线头让李老师捏在手心里。一条线头缠绕在地上的那根香上。
最好这些,问出了李老师母亲的名字和死亡时间。
在那张黄纸上写好。
我说道:“李老师,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和你的母亲叙旧,你要记得,你母亲是附身在我身上,所以,她到时候只能说,不能动。而你也不许碰我,否则,道法失灵,你连最后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记住了吗?”
李老师认真的点点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们用一大堆这些东西,问道:“我怎么肯定你不是骗我?这些东西可以让负能量的鬼魂上身吗?”
我笑笑,说道:“信不信由你,现在的我只是一个载体。一切隐秘的事情,你可以问你的母亲,她会告诉你。如果你不信可以问一些只有你们母子之间知道的事情。”
说完这些,我对文怡道:“可以开始了。”
文怡点燃了我手中的香,然后用红绳系在我捏着的香根部位,我把手中的香横着放,虚虚的捏住,文怡点燃了那张写着李老师母亲名字和死亡时间的黄纸,燃烧到最后的关头时,把灰烬丢人在水碗之中。
做好这些,把三根鸡毛入我的手心后,迅速的拖着缠绕着我手中香根的红绳退出了三角区域。
紧接着,我就感觉一阵阵阴冷顺着我的脊椎骨向上飞速的攀升,等我的一个寒颤还没有结束,人便失去了知觉,而我最后的一个想法是,这鬼上身怎么都那么冷……
等我因为手中的香燃尽而烫的张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李老师满脸泪水的跪在我的面前。我轻喝一声,丢出手中鸡
毛,那鸡毛啪地一下,在空中炸成了粉碎。这算是把鬼上身的霉气丢出去。
然后,我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表示‘换人了’。
李老师站起来,对我深深鞠躬说道:“谢谢你。”
我笑道:“没什么,这也是我该做的。现在你的心结解开了吗?”
李老师第一次对我们展露出笑容,说道:“解开了,往后我会好好做一个人。”
我道:“祝贺你,用了二十多年才走出人生的低估,未来的你会更加辉煌的。”
李老师问我:“现在你可以教我了吗?”
我摇摇头,说道:“没有人能教你,事实上我们都知道怎么用,却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原理,最多的说法是阴阳,如果你真的要研究,我建议您可以看看《周易》这类的书籍,也许会对你的研究有一些帮助。”
出了d大的校门,我和文怡开车走在如龙的马路上,车速很缓,我悠悠问道:“他们说了什么?”
“没什么,母子之情。”
“哦”我淡淡的说:“你心情不太好。”
文怡点点头。
我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文怡说。
我把车子停在路边,拉着文怡的手放在我的手心里。她的手有些凉,指尖的温度很低。
我有些心疼的搓着她的手,问道:“怎么了?不能说吗?”
文怡扭头看向我,说道:“真的没什么,只是有些想家了。”
我微微一笑,说:“过几天你请个假吧。”
“有什么事?”文怡问我。
我笑道:“去你家。见你父母。”
文怡在我手心里的手,明显僵硬了一下,然后对我说:“杨光,你了解我家吗?”
我摇摇头,说道:“不了解,可是有什么关系呢?我喜欢你,爱上了你,我去见你的父母,也是应该的。”
文怡摇摇头,缩回在我掌心里的手掌。说道:“还是不要了,再等等。”
我皱眉问道:“怎么?不想我去见你父母吗?”我有些生气。
“不是。”文怡摇头否决:“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有些恼火,语气变得有些僵硬:“什么叫不是时候?都睡一个被窝了还不行?”
文怡忽然噗哧一笑,说道:“你干嘛?这么激动做什么。又不是不让你去,是真的最近不方便。”
我有点转不过来文怡现在的态度,说道:“那为什么呢?”
文怡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只是想家了,想爸妈了。今天看到李老师对她妈妈的哭诉,我忽然觉得自己挺不孝顺的。”
我拉过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温柔的说:“文怡,我不知道你爸爸妈妈做什么的。也许现在还没有退休,但是,如果可能的话,我们订婚吧。虽然现在这个时候求婚好像不是太正式,但是我真的希望,我能娶你为妻。照顾你,保护你,我努力的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钟。你知道,我这个人有时候有些闷头,不太会说讨女孩子喜欢的话,但是我对你是真心的。你要是愿意,点点头。我再买个房子,大一点的把你父母接过来一起住。也方便你照顾你爸爸妈妈。”
“我知道你的心意。”文怡打断我的话,笑道:“小阳阳,你别傻了。我父母不是那么肤浅的人,我只是想我的爸妈了,就这么简单,你不懂女人有时候都会无缘无故的幽怨那么一下吗?”
我摇摇头,说道:“我从上初中到大学,跟女孩子主动说话的次数用手指头都数得清楚。”
“噗哧。”
文怡咯咯笑道:“对哦,小阳阳最可爱了。”说着,她伸手来摸我的脸。
我笑了笑,说道:“那就这么决定了吧,过些日子我跟你去你家。也让我认认门,新女婿总是先认认丈母娘家的大门朝哪面开吧?”
文怡笑笑,却不再接我的这个话头。
发动汽车,我自己却觉得这个事情真的应该提上议程,而在心里盘算着时间。
一路无话,开车回到了家中,洗漱睡觉,自然怀中抱着身子柔暖,淡雅香气袭人的文怡,在幸福中睡去。
第二天,早早起来,吃过母亲做的早餐。我开着车直奔殡葬一条街鬼卦前辈的店铺。
进门后,鬼卦前辈笑着问我:“事情做的不错。”
他这么说我一点都不觉得惊讶,这样的前辈高人,一定有方法知道。
我只是略显谦虚的说道:“也是那对母子明事理,不然我只好用强了。”
鬼卦摆摆手,笑道:“昨天的事情结束,今天继续。”
我连忙正襟危坐在鬼卦前辈的面前聆听。
鬼卦道:“今天,我要你做三件事情。你可以随便去做,但是必须做三件事情。”
我道:“您说。”
“第一件事情。”鬼卦伸出他那枯黄的一根手指,在我面前一晃,说道:“去做一件你认为是好事的事情。”
“好事?”
“对,你认为是好事。随便你做的是什么,但是,你要考虑清楚,你认为的好事是什么。”
我点点头。
鬼卦接着道:“第二,你去做两件坏事。到底怎么做,也要你自己考虑。”
这个我倒是有点不解,问道:“这个,还要做坏事?”
鬼卦道:“自然,你去做吧。做好了再回来。”说完,摆摆手,示意我可以走了。
……
“就这样?”太易先生笑道。
我点点头,此时我正在金刚寺内,对于好事和坏事,我有些不分不清楚。既然是高人,他所谓的好事坏事,绝对不是严格意义上法律来分辨的,而目的是什么我却搞不懂了。
我从鬼卦那里出来,觉得有必要去咨询一下,同样是在灵异圈内有北斗泰山重量的太易先生,所以,我开车来到了太易先生这里,把昨天做的事情和今天鬼卦前辈对我的要求说了一遍。
太易先生甩了一下手中的浮尘,敲击在我的心口位置,笑道:“那你就凭心去做就是,既然是鬼卦前辈给你的考题,这答案,还是需要你自己去寻找,徒儿你只要记得,凭心而论就可以。你心中的善恶如何区分,就如何去做吧。”
结果,我在太易先生这里,也没有找到该怎么做。
开车漫步在这座城市中,思索着到底该如何去做善恶这三件事。
猛然,一个老人冲了出来,几乎就在刹那间就冲到了我的车头前。
【命理学之身体篇】1腿上有蛇皮的女子有福气。胳膊上有鸡皮的女子次之。2手臂上体毛长的女子有福气。3右手手心纹路清晰的女子命一定好。4头发软的女子脾气好,头发硬的女子脾气比较来得直些。5指甲上有小太阳,十个都有说明身体非常好,比较少的说明身体一般。
第94节 白眼狼
吱!!!!
轮胎急速摩擦地面发出刺儿的刹车声,我几乎是头撞在了方向盘上。车头前,那老人猛然撞向我的车头,发出‘嘭’地一声。
我连忙跳下汽车,怒道:“你疯了!”
我是真的吓到了,好端端的在马路上走,这老太太疯了一样的撞过来,我停下车了,她居然自己撞我的车,难道是碰到了讹人的?
我左右看看,看到不远处有一个监视器,正好对正我现在的角度。两侧不远处还有几个门面店上也有监控器对准了道路的这面,我松了一口气,有这个就好办。
我怒道:“你怎么回事?”
那老人站起来,居然不理我,又是一头撞向我的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