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这些,其余人等,连同我阿爸在内都得马上离开阿发那个空荡荡的家。
超子见人都走了,就问道:“文斌哥,那我们怎么办?”
查文斌正在和大山一起搬那棺材板,他准备把这玩意儿给弄进阿发的房间里,说道:“我们晚上住这儿,你和卓雄去买点酒菜,再多备一些干柴。弄不好,今晚我们是没觉可以睡的。”
这群人行事作风也确实非同一般,阿发搬空的家中此刻是酒肉横飞。大山正在和超子划拳,两人吹得唾沫星子横飞,地上散落的酒瓶子还在打着转。
“大山。”查文斌喊了一下那个正挥舞着鸡腿的家伙,正色道,“晚上你睡阿发的床,超子和卓雄站你身边,记得换上这套衣服。”
说着,查文斌丢出了那套白天阿发刚换下来的脏衣服,那叫一个臭气熏天啊。
大山的脸此刻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怪不得文斌哥这么好让自己喝酒呢,合着就一准没好事。睡那床,他自然是不怕的,可这衣服,唉,算了算了,大山只好抱着冲去舍身炸碉堡的心态了,谁让在这儿他查文斌是老大呢。
睡那床也就罢了,更加让大山没想到的是,那床现在已经加厚了。
那块白天从桥上卸下来的棺材板,现在正放在那张双人床上,而且下面是一点垫被都没有铺,光溜溜的。
查文斌给大山打气道:“你只管睡,我们几个都在这儿守着。”
干这种活,大
山自然是不二人选,再说,在这玩意儿上睡觉,也就他能在两分钟内呼噜震天。有他压阵,一般的玩意儿是完全拿他没办法的,人家火焰高啊,再一个,要是让查文斌想起来大山真正的身份是什么,恐怕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在拿着一块玉石当砖头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