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后面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几秒后,他们才反应过来,脚一迈就是冲过来。
乌娄郁黑色的眸子望过去,那些人一个卡壳,从心底生起寒气,明明表情不是那种凶悍残忍,却让人脊背窜上凉意,心一直下坠,是一种虚无的感觉,恐惧从那浩瀚不知名的空间延伸。
“你们……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咳咳……”老大不断挣扎,力道剧烈却根本撼动不了乌娄郁手的力道,那只手仿佛钢铁一样牵制在他的脖子上。
空气逐渐稀薄,模糊的视野中,这个给他莫大恐惧感的男人举起另一只手,往他的脸这边伸过来,他几乎是瞬间的,就想起了刚刚自己说过的话。
【我平生最讨厌小白脸了,特别是你这种看起来就特别傲慢的家伙,待会我把它们挖出来,看看你还会不会……】
眼睛……这个男人的动作是要挖他眼睛!老大原本弱下去的力道瞬间又大了起来,眼里溢满恐惧。
在这恐怖的短短十几秒,忽然有一个轻缓的声音响起。
“别留下太多痕迹。”
黎虞走到乌娄郁旁边,抓住他举起的手腕,乌娄郁闻言,顺着黎虞的力道把手放了下去。
“他好聒噪。”
“喂!”一个男人突然喊,他的声音把黎虞跟乌娄郁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那个男人蹲在昏过去的黎年旁边,半抬起人,手里一把匕首抵在黎年的脖子上,还无防备的柔弱脖子,在匕首旁边,看得让人紧张。
“赶紧把我们老大放开,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那男人喊。
年轻女性见局势呈现对峙情况,眉头皱得更紧,这可不是她预想中的任何一幕。
“你们怎么搞的,这么多人还搞不定两个人,”她不禁有些气恼,“还说自己也算驱魔师,这算哪门子驱魔师。”
“他们确实有个半吊子驱魔师,”黎虞扫了眼还被乌娄郁捏着脖子的男人,“算不上驱魔师吧,只能说力气大一些,顺便能对付那些低等妖魔,你是多傻,相信他们这种一看就是体系外的人。”
年轻女性被黎虞说的气恼红了脸:“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让他对你哥动手?”
黎虞歪头,唇角扬起一个嘲讽戏谑的弧度:“你觉得他会动手吗?”
年轻女性立刻就转头对那个人说:“动手!”
那个人没有动手,看着黎虞这边,神色有些犹豫,但大部分是偏向于不动手。
“你!”
那人转头看向年轻女性:“陈小姐,我们老大还在人家手上,我总不能不顾忌我家老大的安危吧……”
“非常对。”略带轻笑的声音由远及近,这人吓了一跳,转回头,视线刚一聚焦就对上一双红色的眼睛,鲜红的颜色红得整个世界都被染上了红,不知名的呢喃和呓语在耳边响起,混响似的效果让世界空灵起来。
“什么时候?!”在场人一惊,刚刚那个人走出了残影,几秒就移动了那么远的距离!反应过来,他已经在那了。
他的同伙震惊过后,看那人呆呆不动,一人急切地喊:“老六!”
人仍旧没有反应,呆呆地跟那个诡异的黑发青年对视,一动不动。
很诡异,众人感觉起了些鸡皮疙瘩,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耳边多了些耳鸣的感觉,耳鸣中,有空灵的呢喃与呓语。
圣洁又堕落的扭曲矛盾感不断生长。
黎虞回头,青年俊美精致的脸上有一抹邪异的浅笑,鲜红色的彼岸花瞬间长满仓库。
“啊!什么东西!”年轻女性感觉什么东西卷上她的小腿,她惊恐地高声尖叫,其他人也是,被瞬间开满的彼岸花的藤蔓卷住,很快被层层包裹。
一开始跟黎虞对视的那个男人昏迷在地上,旁边躺着黎年,黎虞蹲下身,把黎年抱起来。
“怪、怪物!”有人惊恐地看着黎虞变红的眼睛,他的影子在彼岸花还里呈现扭曲的兔子形的模样,人没动,影子却张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