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宏轩解围道:“梅姑娘就坐李大人边上,他们年轻人喜欢热闹,咱们也别讲规矩了。”
郑鹏叫道:“就是,俺肚皮都饿扁了,坐下好吃饭。”
酒菜流水般端了上来,李强看看郑鹏,招手叫来小二说道:“有没有大块的红烧肉,上十斤来。”
郑鹏开心了,大嗓门叫道:“哎,还是小哥好,知道俺黑子不耐烦吃小菜,黑子就爱吃口肉,伙计快点上,肉要整块的啊!”
赵豪举杯请道:“师尊,您喝一杯此地产的好酒,这酒可是大名鼎鼎的‘十里香’,别的地方很少有的。”
凌宏轩插话:“是啊,这可是好酒,还是贡品呢。”
李强有点兴趣了,端起酒杯,往嘴里倒去。一股酸酸的、苦涩、辛辣的怪味直冲脑门,“噗”地一口喷了出去,叫道:“这是酒吗!?快拿水来漱口。”
梅晶晶咯咯笑道:“大哥,不会喝酒,就别喝哦,这种好酒会醉人的。”
这小姑娘对李强越叫越亲切了。李强翻了她一眼道:“别瞎说,你见过好酒吗?我这儿正好有,给你们尝尝。”
李强随手取出在家乡买来的名酒,那是一瓶四川产的“五粮醇”,又取出六只小玻璃杯,每人面前放一只,打开酒瓶,给大家倒满杯,笑道:“这才是真正的好酒!”
自把酒瓶打开,首先惊叫的是凌宏轩:“咦,好香,这是什么味?哎,是酒香,这种酒香第一次闻到,不同凡响!”
梅晶晶则拿着小玻璃杯惊叹:“哇,这个透明的小杯子,好可爱哦。”
程子重端起酒杯,品了一小口,闭上眼睛摇头晃脑道:“好!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香醇绵长,回味无穷啊。”
大家正在惊叹不已时,屏风隔壁有人发作了。
“呔,他奶奶的店小二,有好酒为什么不卖给我们,欺负老子没钱吗?这是十两金子,老子就要隔壁桌上的酒!”
店小二苦着脸说道:“客倌大老爷,那酒是客人自带的,小店没有啊,您老还想喝,小的再去取一壶十里香来。”
那人蛮不讲理:“那桌的酒才叫十里香,老子就要那种!这是十两金子,快去取,惹得老子兴起,一把火烧了这鸟店!”声音高亢浑厚,犹如撞击铜钟般轰然作响。大家都猜想这人一定是个高大的壮汉。
店小二哭丧着脸转到李强这桌,求道:“各位客倌大老爷,可怜可怜小的,能不能把这酒卖给小店。”
赵豪可不干,刚才他连话都懒得说,一个劲地喝酒。他走南闯北几十年,还从没喝过如此好酒,何况这酒还是师尊拿出来的。赵豪抱住酒瓶道:“不行,这酒不让,就不让。”
他的样子让李强看了都好笑,心想:“酒多的是,送他一瓶又何妨。”
李强正要将酒拿出来,屏风“砰”地倒了下来,一个精瘦的矮子跳了过来。
这人长着一颗小脑袋,头上稀稀拉拉的几缕长发,手臂极长,一双手却大得出奇,身体瘦小,大约只有一百五十几公分高,这种形象只要见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啦。
众人一愣,方才讲话的是他?
“啪”,桌子上拍了一锭金子,那人说:“十两金子,酒给我!”
这下,不但赵豪不干,李强也不高兴了。
梅晶晶嘲笑道:“十两金子就想买这酒,你是不是发烧说胡话?这可是仙酒,十两金子只够闻闻酒味!”
那人鼻子乱动,嗅个不停,眼睛盯着赵豪怀里的酒瓶,眼珠乱转。
那人看看赵豪,微微一怔,突然叫道:“你、你是赵老爷子?”大家吃惊不小,难道是熟人。
赵豪也怔住了,放下酒瓶站起身,迟疑道:“你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是谁。
那人一把抓过酒瓶,跳到一边,大笑道:“你们讲话这么久,老子猜也猜出谁是谁啦,老子什么也不是,老子就是为了这瓶酒!”横着身子窜出酒楼,在空中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上当啦!哈哈哈……”
赵豪气得要发疯,飞身追去。李强和梅晶晶反应极快,跟着追去。
郑鹏气得嗷嗷大叫:“等等我,我也去!”也冲了出去。
程子重和凌宏轩对望一眼,傻了。
前后几个人风驰电掣般追了下去。那人虽然跑得快,但他忘了将酒瓶口给捂住,五粮醇特有的芳香飘散在身后,如何能瞒过追他的人。
四人追了一夜,天亮了。赵豪停住脚步,向四处张望,心中一动:“这不是惊魂坡吗?一夜的时间居然跑了二百多里地。”
李强原本想叫住赵豪,但是转念一想,正好趁此机会将程子重甩掉,至于以后怎么办看情形再定。
李强问道:“这是什么地方?好家伙,跑得真快!”心里寻思:“以后要炼一个瞬移的阵法,这样跑太慢了。”
赵豪苦笑道:“我们恐怕到了惊魂坡啦!”
梅晶晶惊道:“是有怪兽出没的惊魂坡吗?”神情十分紧张,小姑娘最怕那些怪模怪样的野兽了。
赵豪又道:“好像这儿是惊魂坡的中心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