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对他多么慷慨,江湖十大美人里,竟有三位爱上了他。而几个月前,他还是韩府里任人打骂的小厮。
他的灵台通明至可一点不漏地回忆过去的每一件事,清楚每一件事背后的涵义。
明还日月,暗还虚空。
虚夜月。
多么美丽的名字。
而她正一丝不挂被自己拥抱在怀内。
韩柏一阵感激,用嘴轻擦着她的粉颈,柔情无限地道:“月儿,我爱煞你了。”
虚夜月娇傲地在他腿上挺起赤裸的娇躯,一手抚着他的脸。轻轻道:“范良极是大哥,你自然是二哥。月儿以后就叫你做二哥好吗?当然,有时本姑娘兴到时当然会叫几声死韩柏哩。”
韩柏忽然明白到什么是天生媚骨,虚夜月的媚是天生的,最是自然会讨人欢爱;秦梦瑶的媚是超然的,同样令人迷醉不已。
虚夜月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般,猛扑在他身上,娇吟道:“二哥!月儿什么都要给你了。”
这两句话比什么火都厉害,连韩柏的心都烧熔了,急忙付诸行动。
芙蓉帐暖,这艳冠京华的天之骄女,终失身于彗星般崛起江湖的浪子手里。
云雨过后,虚夜月伏在韩柏身上,用手撑起下颔,低声问道:“二哥,开心吗?”
韩柏体内贯满虚夜月元阴之气,浑体通泰,魔功运转不停,闻言张眼道:“开心死了,月儿也开心吗?”
虚夜月踢着小腿,欣然道:“月儿当然开心,否则哪有兴趣来问你?”
韩柏笑道:“刚才不是曾呼痛吗?”
虚夜月赧然道:“但都是值得的。”
韩柏翻身压住了她赤裸的娇躯,呻吟道:“我受不住你的挑引了。”
虚夜月花技乱颤般笑道:“死韩柏!难道月儿会怕你这个小淫贼吗?”
爱火高燃中,这对金童玉女在被翻红浪里扺死缠绵着,对他们来说,这世上再没有任何事物在这刻比对方更重要。
韩柏醒了过来,虚夜月美丽的胴体蜷睡在他怀里。
天仍未亮。
月色由床头后的窗纱透射入房内的地上,洒下了一小片银光,虚夜月发出轻美均匀的呼吸声,睡得又香又甜,嘴角犹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神态动人至极。
韩柏小心翼翼爬了起来,为她盖
好被子,起床走到窗旁,往外望去,在这二楼的厢房外望,莫愁湖尽收眼底。
他运转魔功,体内真气立时流转不息,无有衰竭。
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歌唱。
心念忽动,运起无想心法。
万念俱灭。
真气倏然静止。
然后一股气劲再由丹田衍生,千川百流遍游全身经脉。
真气要停便停,要行便行,竟全可由他的意念控制。
韩柏大喜,知道虚夜月的媚骨,实乃自己魔种梦寐以求的瑰宝,想起昨晚她火般的热情和狂野,心里甜得要淌出蜜汁甘液来。
在曾与他有肉体接触的美女中,从没有人像虚夜月般投入和毫无保留地奉献。
若梦瑶能像她般与自己缠绵,就真是艳福齐天了。虚夜月让他晓得了女性所能臻至的情欲境界,以后他会以这标准来诱导左诗三位美姊姊。
心兆忽现。
韩柏猛地转身。
房内景况依然,虚夜月仍像小仙女般沉睡在梦乡的至深处。
韩柏皱眉一想,走到门处,不理自己的赤身露体,一手把门拉开。
只见淡雅如仙,超凡脱俗的仙子秦梦瑶,笑意盈盈地立在门前,秀丽清澄的美眸射出万缕柔情,把他整副心神缚个结实。
※※※
离天明尚有一个时辰,跃鲤渡在望。
渡头处泊了十多艘渔船,其中几艘亮着了灯火,准备晨早的作业。
风行烈把功力提至极限,越过商良和五名手下,倏忽来至渡头处。
渡头处娇妻们芳踪渺然,正思索着好不好逐条渔船去查问,忽然惊觉渡头处多了一个人,骇然望去,只见一个地道渔民装扮的高瘦男子,头戴竹笠,竟在黑夜里的渡头尽端持竿垂钓。
商良等这时才赶到他身旁。
这邪异门的护法生性谨慎,皱眉道:“这人来得奇怪,刚才怎看不见渡头有人,忽然间他便坐在那里。”
风行烈打手势示意他噤声,朝那坐钓渡头的男子走去,快到他背后时,那人回过头来,微笑道:“贤婿别来无恙!”竟是被誉为八派最出类拔萃的高手,现成了风行烈岳父的不舍大师。
(卷十八终)
卷十九 笑卧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