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良极赧然道:“现在我又觉得她们不那么坏了。”
柔柔向韩柏警告道:“你若因和她们鬼混疏忽了我们,我们定不会放过你的。”
朝霞也道:“我看见她们就觉得呕心。”
范良极低声喝道:“秀色来了!”三女别转了脸,故意不去看她。
秀色出现在楼梯处,往他们走过来,看到三女别过脸去,眼中掠过黯然之色,向范良极裣衽施礼后,又同三女恭谨请安。
三女终是软心肠的人,勉强和她打个招呼后,联群结队到了较
远的角落,自顾自私语着。
秀色望向韩柏,眼中带着难言的忧思,低声道:“花姊有事和你说。”
韩柏望向范良极。
范良极打个眼色,示意他放心去见盈散花,三女自有他来应付。
韩柏和秀色并肩走到下舱去。
才踏进楼梯里,韩柏伸手搂着秀色仅盈一握的小蛮腰,嗅着她发鬓的香气道:“为何这么不快乐的模样?”
秀色轻轻一叹,挨到他身上,幽幽道:“假设我和别的男人上床,韩郎会怎样看待我,是否以后都不理我了。”
韩柏心中起了个突兀,暗忖为何她忽然会问这个问题,细心思索后,坦然道:“心里自然不大舒服,但却不会不理你。”
秀色一震停下,凝望着他道:“是否因为你并不爱我,所以才不计较我是否和别的男人鬼混?”
韩柏道:“绝不是这样,而是我觉得自己既可和别的女人上床,为何你不可和别的男人上床,所以找不到不理你的理由。”他这种想法,在当时男权当道的社会,实是破天荒的“谬论”。
秀色点头道:“像你这想法的男人我真是从未遇过,以往我所遇到的男人,无论如何胸襟广阔,但一遇到这问题,都变得非常自私,只要求女人为他守贞节,自己则可任意和其它女人欢好,这是多么不公平啊!”
两人继续往前走,来到盈散花门前时,秀色道:“你进去吧!花姊想单独和你一谈。”
韩柏微感愕然,才伸手推门。
秀色轻轻道:“不过明知不公平,我仍会尽量为你守节,使你好过一点。”
韩柏大感不妥,待要细问,秀色推了他一把,示意他进去,又在他耳旁低声道:“无论将来如何,秀色只爱韩郎一个人。”
韩柏推门入内。
秀色为他把门拉上。
盈散花离座而起,来到他身前,平静地道:“韩柏!我们今晚要走了,现在是向你辞行。”
韩柏愕然道:“什么?”
盈散花深深凝视着他,好半晌后才道:“放心吧!我们会对你的事守口如瓶,绝不会泄出半点秘密。”
韩柏皱眉道:“你们不是要藉我们的掩护进行你们的计划吗?为何又半途而废呢?”
盈散花叹了一口气道:“因为秀色不肯作任何损害你的事,我这作姊姊的唯有答应了,噢!你干什么?”
原来韩柏两手一探,一手搂颈,另一手搂腰,使两个身体毫无隔阂地紧贴在一起。
韩柏蜻蜓点水般吻了她的香唇,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道:“姑奶奶不要再骗我了,你是怕和我相对久了,会情不自禁爱上了我,所以才急急逃走,我说得对吗?”
盈散花一点不让他和他对视着,冷然道:“韩柏你自视太高了。”
韩柏微微一笑,充满信心道:“无论你的小甜嘴说得多硬,但你的身体却告诉我你爱给我这样抱着,若我现在要占有你,保证可轻易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