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再作突破

覆雨翻云 黄易 5743 字 2024-10-16

秦梦瑶瞪他一眼道:“人家说的你就信吗?”

韩柏楞了楞,恍然道:“我和老范都是胡涂透顶,以盈妖女的狡猾,怎会开出我们完全不可接受的条件,又那么容易让我们看穿她的目的,所以这定是障眼法。”

秦梦瑶见他一点便明,心生喜悦,吻了他一口道:“这才是梦瑶的好夫君,盈散花这手法叫开天索价,落地还钱,迟点若另有提议,哪还怕我们不接受。”

韩柏像全听不到她后来的几句话,呆头鸟般瞧着秦梦瑶道:“你刚正唤我作什么?”

秦梦瑶有好气没好气道:“休想梦瑶再说一次,我的好夫君。”说完泛起个俏皮之极的动人笑容。

韩柏心叫我的妈呀!秦梦瑶这仙子竟可变得如此冶艳迷人,记起了一事道:“噢!我有些好东西给你看!”

秦梦瑶微笑道:“那些春画吗?唔!现在还不成,因为你仍未能把我真个收伏得服贴,到你连盈散花都收拾掉,我看就差不多了。”

韩柏尴尬地道:“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秦梦瑶“噗哧”笑道:“现在整艘船上的人都处在一种非常微妙复杂的奇怪关系里,两位大哥因关切你魔种的进展,所以无时无刻不在留意你,好作提点,当然!这样做亦是为了梦瑶的伤势。”

接着娇媚地白他一眼道:“至于梦瑶嘛!更把所有心神全放在你身上,好让自己对你愈陷愈深,不要以为这是强自为之,而是梦瑶真的欢喜这样做。”

韩柏喜翻了心,闪缩地问道:“嘿──那──那当我和三位姊姊共赴巫山时,你是否也在注意聆听着?”

秦梦瑶若无其事点头道:“当然!”

韩柏想不到她如此坦白,愕然道:“那你有否动情?”

秦梦瑶叹道:“对不起!我虽有点感觉,但离动情尚远,唉!梦瑶二十年来的清修,岂是那么容易破掉的?韩柏你要努力啊!梦瑶把自己全交给你了。当我忍不住向你求欢时,就是那关键时刻的来临了。”

韩柏心中一热,涌起豪情,傲然道:“梦瑶放心吧!终有一天我可使你全心全意地苦求渴望着我的真爱。”

秦梦瑶心中欣悦,她在这时刻过来,就是要以种种手段,激起他的魔性,使他回复信心,所以方任由他的大手放肆。

她微笑着收回搂着韩柏脖子的左手,情不自禁地在韩柏充满肌肉美感的胸膛温柔地抚着,心想:他的身体真是具有强大的诱惑性和魅力,难怪每一个和他有合体之缘的女子都不能自拔,连自己亦感到爱不释手,将来和他合体交欢时,那感觉想必非常美妙。

而且他的身体和魔种结合后,体质剧变,每寸肌肉都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当他和异性交合时,便会自然发放出来,让对手的肌肤吸收进去,进一步加强了肉体接触的感觉;恐怕以自己坚定的道心,亦会为此进入如痴如狂的状态里,那时自己仍能和他保持澄明相对吗?天下间亦只有秦梦瑶能以这么超然的理性,去分析韩柏对她的影响,换了左诗等这时早意乱情迷了。

韩柏给她摸得灵魂似若离窍游荡,舒服得呻吟道:“求求你不要停下来,最好摸下一点。”

秦梦瑶失笑道:“没有时间了!”

韩柏一震醒来,眼中奇光迸射,点头道:“是的!秀色正往这里来,让我去应付她。”轻吻了秦梦瑶的脸蛋,在她耳旁道:“不管你愿不愿意,下次我定要探手进你衣服里放肆一番。”

秦梦瑶回吻了他,微笑地道:“真高兴你回复了本色,不过我是不会那么容易投降的,你要以真正的本领来收伏我,千万不要忘记这点。”

秀色来到韩柏所在的房门的门前,正要敲门。

韩柏推门而出,一副无精打釆的模样。

秀色心中一片惘然。

她是否真要依从花姊的话,把这兼具善良率真和狂放不羁种种特质的男子以奼女心法彻底毁掉,使他永远沉沦欲海呢?

他是第一个使她在肉体交合时生出爱意的男人,从而使她觉得,这也可能是使她得到正常男女爱恋的唯一机会。

唉!

韩柏装作魔功减退至连她到了门外都不知道的地步,吓了一跳道:“你──你在等我吗?”

秀色一咬银牙,幽怨地白了他一眼,轻轻道:“人家是特地过来找你,你这负心人为何迟迟理也不理秀色。”

韩柏目光溜过她的酥胸蛮腰长腿,不用装假也射出意乱情迷的神色,吞了口涎沫,暗忖这秀色不扮男装时,直比得上盈散花,和她上床确是人间乐事。

秀色见他色迷迷的样子,心中一阵憎厌,暗道:“罢了!这只不过是另一只色鬼,还犹豫什么?”

脸上露出个甜蜜的笑容,嗔道:“你在看什么?”

她表面上叫对方不要看,其实却更提醒对方可大饱眼福。

韩柏感到她身体轻轻摆动了两下,胸脯的起伏更急促了,登时欲火上冲,知道对方正全力向自己施展奼女心功,暗下好笑,谁才是猎物,到最后方可见分晓呢。口上却忿然道:“你骗得我还不够吗?”

秀色两眼采芒闪闪,挂出个幽怨不胜的表情,然后垂头道:“人家是想跟在你身旁,这才不得已和花姊合作,揭破你的身份,人家的心是全向着你的啊!”

这几句话真真假假,天衣无缝,若非韩柏早得浪翻云、秦梦瑶提点,定会信以为真。

韩柏心中暗惊,这妖女每一个表情,都是那么扣人心弦,先前为何没有发觉,可知自己的魔功确减退了,所以容易受到她奼女心功的影响,这一战绝不可掉以轻心。

这时长廊静悄无人,有关人等都故意避了起来,让这对敌友与爱恨难分的男女以最奇异的方式一决雄雌。

韩柏装作急色地一把拉起她的手,往隔邻的专使房走去。

秀色惊叫道:“不!”

韩柏暗笑她的造作,猛力一拉,扯得她差点撞到他身上。

他推门拥了她进去,关上门栓,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往床上抛去。

秀色一声娇呼,跌在床上,就那样仰卧着,闭上美目,一腿屈起,两手软弱地放在两侧,使急剧起伏的胸脯更为诱人。

韩柏看着她脸上的潮红,暗赞这确是媚骨天生的尤物,难怪能入选为闽北奼女门的唯一传人。

韩柏拉起秀色的玉手,握在掌心里微笑道:“告诉我,假设我征服了你,是否会对你造成伤害?”

秀色一震,在床上把俏脸转往韩柏,睁开美眸,骇然道:“你刚才原来是故意扮作魔功大减来骗我和花姊的。”

韩柏对她的敏锐大感讶异,点头道:“奼女心功,果然厉害,乖乖的快告诉我答案。”

秀色闭上美目,眼角溢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轻轻道:“若我告诉你会破去了我的奼女心功,你是否肯

放过我呢?”

韩柏心知肚明她正向他施展奼女心功,却不揭破,一叹道:“只看见这颗泪珠,我便肯为你做任何事了!”

秀色欢喜地坐了起来,挨到他身旁,伸手搂着他的宽肩,把头枕在他肩上,道:“想不到世上有你这种好人,告诉秀色,为何你肯这样待我?”

韩柏淡然道:“因为当你刚才睁眼看到我像变了另一个人似的那剎那,我感到你心中真挚的欣喜,才知道你原来已爱上了我,所以才会因我功力减退而失落,因我复元而雀跃。”

秀色剧震了一下,俏脸神色数变后才叹道:“我败了!也把自己彻底输了给你,教我如何向花姊交代呢?”

韩柏心道你哪有败了,你正不住运转心功来对付我,还以为我的魔种感应不到,哼!我定要教你彻底投降。

他奇兵突出地一笑道:“胜败未分,何须交代,来!让我先吻一口,看你小小的奼女心法,能否胜过魔门至高无上,当今之世甚或古往今来,只有我和庞斑才练成了的道心种魔大法。”

范良极的传音进入他的耳内道:“好小子,真有你的。”

秀色当然听不到范良极的话,闻言不由沉思起来。

是的!无论奼女大法如何厉害,只是魔门大道里一个小支流,比起连魔门里历代出类拔萃之辈除他韩柏和庞斑二人外从无人练成的种魔大法,可说是太阳与荧光之比,自己能凭什么胜过复元后的韩柏,而且自己先败了一次,否则现在也不会缚手缚脚,陷于完全被动的境地里。

韩柏的每一句话都今她感到招架乏力。

明知对方蓄意摧毁自己的意志和信心,亦全无方法扭转这局势。

她和盈散花都低估了对方。

亦是因胜利而冲昏了头脑。

她忽地生出愿意投降的感觉。

韩柏反搂着她,踢掉鞋子,将她压倒床上,温柔地吻着她的朱唇,一对手轻轻为她解带宽衣。

韩柏离开了她的香唇,细意欣赏着身下的美女,但见她轮廓秀丽、眉目如画,真的是绝色的美人胚子,不过她最动人的地方,并非她的俏脸,而是她藏在骨子里的骚劲和媚态。

她的奼女心法亦非常高明,丝毫不使人感到淫猥,但往往一些不经意的小动作,却能使人心神全被她俘虏过去。

她最懂利用那对白嫩纤美的玉手,例如轻抚胸口,又或像现在般紧抓着床褥,那种诱惑性真使人难以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