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娇妻俏婢

覆雨翻云 黄易 3897 字 2024-10-16

寒碧翠小鸟依人般傍在他旁,想到的却是褚红玉被制的高明手法,暗忖若解不了他的禁制,岂非会被鹰飞窃笑中原无人,可恨自己又真的是没有破解的把握。

戚长征停在一间普通的小平房前,向她问道:“是否这一间?”

寒碧翠一震醒了过来,记起了到这里来是干什么事,立时脸红过耳,一咬银牙,越墙而入,低头嗔道:“来吧!”

戚长征追在她背后,看着她动人的背影,竟不由自己地,暗想道:“放着如此身份崇高的美女不追求到手。日后定会后悔不已,可是如此把她得到,又像非常不妥,究竟我老戚应如何取舍呢?”

两人来到屋内小厅里。

寒碧翠转过身来,两手收往背后,挺起胸脯,闭上美目道:“戚长征你若问过良心都没有问题,随便欺负碧翠吧!”

戚长征愕然望向神态撩人的寒碧翠,气往上涌,原来这成熟的美女直至此刻仍不是心甘情愿向自己献出肉体,还在耍赖皮。自己应可趁机戏弄她一番,到最后关头才停手,看看她的窘态。可是这样做却太没有风度了,冷哼道:“我的良心一点不妥当的感觉也没有,但老戚从不勉强女人,我这就去找红袖,你便回去当你永不嫁人的贞洁掌门好了。”

寒碧翠猛地睁开美丽的大眼睛,俏脸气得发白道:“去罢去罢!到街上随便找个女人干你的坏事吧!我寒碧翠发誓以后不再理你了。啊!”

最后那声惊呼是因戚长征移了过来,把她整个娇躯拦腰抱起,往内房走去。

寒碧翠浑身发软,玉手无力地缠上戚长征的脖子,俏脸埋在他的宽肩里,浑身火烧般发着热。

戚长征开傻笑道:“终于肯承认爱我老戚了,这样我干起事来才够味儿。”

寒碧翠一颗芳心忐忑狂跳,不要讲出言反对,连半个指头都动不了。

戚长征坐到床缘,把她放在腿上,便扳着她巧俏的下巴,细看娇容道:“你再不张开眼睛,我的手可不会对你客气了。”

寒碧翠吓得张开俏目,满脸红晕嗔道:“你这样搂抱人家,算是尊重吗?”

戚长征道:“什么?你带我到这偷情的好地方来,原来是给我机会表现对你的尊重吗?”

寒碧翠架不住这欢场老手的花语,嘤咛一声,偏又不能别过脸去,更不敢闭上眼睛,只见这“恶棍”一对色眼,盯紧自己为扮男装紧裹了的酥胸,更是身软心跳,一边感觉着身体与对方的亲密接触,嗅着对方强烈的男人气息,默然无语反驳。

戚长征在她唇上轻吻一口后道:“不若这样吧!你乖乖的答应嫁我为妻,那今天就当我是预支大掌门的初夜,噢!应是‘初日’才对,那我便不用问过良心,亦受之无愧了。”

寒碧翠一震下清醒过来,按着他肩头坐直娇莲,幽幽瞅了他一眼,道:“你这人真懂得寸进尺。”接着轻叹一口气,白了他一眼道:“即管你现在立即收手,可是人家这样给你抱过,若真要嫁人,也只好将就点嫁给你算了。但我寒碧翠并非普通待嫁的闺女,要人下嫁你,还要约法三章。不过这都是找话来说,因为直到这刻我仍未考虑破誓嫁人。噢!不要那样瞪着人家,最多我要嫁人时。第一个考虑你吧!”

戚长征涌起被伤害了的感觉,暗忖我征爷肯娶你为妻,已是你三生有幸,保证使你生活得快活无边,但现在这样明着表白不肯嫁给我,我老戚若占有了她,还是因她对自己做了件化凶为吉的好事,自己岂非变了乘人之危的卑鄙小人。下了决心,将她移到一旁坐好,然后长身而起,往房门走去。

寒碧翠脸上现出爱恨难分的神色,低唤道:“戚长征!你到那里去?”

戚长征立定坦然道:“去找个不会令我良心不安的女人共赴巫山。”

寒碧翠淡淡道:“为何你如此没有自制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呢?”

戚长征叹了一口气道:“但愿我能告诉你原因,或者这是个心理的问题,又或是生理的问题。大战瞬即来临,老戚自问生死未卜,很想荒唐一番,好松弛一下紧张的神经,就是如此而已,这答案大掌门满意吗?”

寒碧翠看着这轩昂男儿气概迫人的背影,秀目异采连闪,却没有说话。

戚长征没有回过头来,心平气和地道:“若大掌门再无其它问题,我要走了!”

寒碧翠狠声道:“若你这样走了,寒碧翠会恨足你一辈子。”

戚长征一震转身,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寒碧翠垂头坐在床缘,低声道:“告诉我!男人爱面子,还是女人爱面子。”

戚长征苦笑道:“无论男女,谁不要面子,不过女人的脸皮应是更薄一点的。唉!起码是嫩滑点。”

寒碧翠嗔道:“现在人家什么薄脸嫩脸都撕破了,肯与你苟且鬼混,你还想人家怎样呢?我可是正正经经的女儿家。”接着以微不可问的声音道:“女人若给你夺了她的第一次,以后便将是你的人了,碧翠何能例外,你难道仍不明白人家的心意吗?”

戚长征喜上眉梢,到她身旁坐下。搂着她香肩亲了她脸蛋一口笑道:“这才像热恋中的女人说的甜话儿,现在我又不想占有你了。”

寒碧翠愕然道:“你转了性吗?”

戚长征嘻嘻笑道:“我一向追女人都是快刀斩乱麻,剑及履及,直截了当,但和大掌门在一起时,却发觉只是卿卿我我,已乐趣无穷,所以又不那么心急了。”

寒碧翠被他的露骨说话弄得霞烧双颊,气苦道:“拿开你的臭手,若你现在不占有本姑娘,以后休想再有机会。”

戚长征脸皮厚厚地一阵大笑,好整以暇脱掉长靴,又跪了下来为寒碧翠脱鞋,心中暗笑:我老戚对付女人的手段,岂是你这男女方面全无经验的姑娘家所能招架?

寒碧翠见他似要为自己宽衣解带,手足无措地颤声道:“你又说不要,现在──噢!真的又要──吗?”

戚长征握着她脱掉鞋子的纤足,把玩了一会,将她抱起放在床上,然后爬了上去,躺在她身旁,把她搂个结实,大腿还压在她丰满的下肢处,牙齿轻啮着她耳珠道:“老戚累了,陪我睡一觉吧!”

寒碧翠心颤身软,空有一身武功,偏是无半分方气把这男人推开。

戚长征不知是真是假,气息转趋均匀悠长,竟就这样熟睡过去。

寒碧翠暗叹一声罢了,闭上美目。

戚长征舒服地一阵扭动,手臂压在她挺茁的酥胸上。

寒碧翠迷迷糊糊里,又兼奔波折脸了一天一夜,嗅着戚长征的体息,竟亦酣然入睡。这对男女就如此在光天化日下,相拥着甜甜地共赴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