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震北一阵仰天长笑道:“正有此意!”
里赤媚凤目一凝,神光闪过,迅如鬼魅的身形来至烈震北近处。
烈震北微微一笑,两手扬起。
“蓬!蓬!”路旁的长草立时烈焰冲天,浓烟卷起,把整截路陷进伸手不见五指的黑烟里,敌我双方八个人全失去了影踪。
“蓬!蓬!蓬!”数十下闷雷般的气劲交触激响由烈震北和里赤媚处传出来,浓烟旋卷,却不散去。
接着是烈震北的长笑声。
这烈焰迅速波及方圆近半里的长草,烈焰浓烟,覆盖着广达数里的范围。
没有人明白火势为何如此凌厉迅速,只知道烈震北既名毒医,这烟绝不会是好东西。
烟雾里闷哼过招之声不住传来,显是烈震北在浓烟里不住移动,向各人展间凶猛的攻势。
浓烟非常古怪,风吹不散,而且尽管闭上呼昅,也会由眼耳皮肤侵进体内,除了里赤媚不惧百毒外,其它人都要运功抗毒,致功力大打折扣,而且敌我难分。于是大大便宜了没有这问题困扰的烈震北。
蒙二一声惨叫,显是吃了大亏,接着蒙大也叫了起来。
里赤媚勃然大怒,凭着听觉赶到烈震北背后,一指点去。
“嗤!”的一声,烈震北的华佗针刺中他指尖。
一股尖锐气劲透体而入,里赤媚暗呼厉害,在对方奇异气劲沿腕脉走至手肘处时,便以真气化去。
烈震北闷哼一声,打横移开,闪到另一人背后,下面飞起一脚,往那人脚踝踢去。
里赤媚左摆右摇,来到烈震北左侧,一肘撞去。
“蓬!”
烈震北和那人交换了一脚,再和里赤媚战在一起,暗叹若非被里赤媚缠着,其它人休想有一人能幸免于难。
他在这条路上种的毒龙草,今早给他以秘法除去水分,又弥上易燃
的特制药粉,发出的浓烟剧毒无比,只要牵制得敌人一时疏忽下来不及运功防毒,任对方内功如何深厚,亦要给剧毒侵入腑脏,饮恨当场。想到这里,肩头一摇,硬受了里赤媚一掌,乘势冲入乱成一片的敌人阵里,华佗针左刺右点,惊呼闷哼声连串响起。
里赤媚狂喝一声,往烈震北追去。
烈震北一声长笑,迅速远去。
毒龙草刚好燃尽,浓烟散去。
烈震北早人影不见。
里赤媚暗叫一声厉害,回头往众人望去。
功力较次的蒙大蒙二坐倒地上,额上全是豆大的汗珠,显是受毒气所侵,正运功迫毒,蒙二伤势较重,口鼻耳都渗出了血丝。
刁项情况较好,但也不敢移动,脸色苍白,看来没有一段时间亦难以复原。
里赤媚走到蒙大蒙二的背后,伸掌按着两人背心,送入真气,助他们驱毒。
其它人行了一会气,恢复过来。
刁夫人忙助丈夫疗伤。
柳摇枝和由蚩敌对望一眼,眼中惊怒交集。
烈震北确是手段惊人,竟能以一人之力把硬他们阻在此处。
里赤媚站了起来,眼中掠过哀色,低声道:“老四和老五再无法与人动手了。”
由蚩敌怒道:“不杀烈震北,我誓不罢休。”
刁夫人骇然道:“这毒非常厉害,我必需和夫君择地疗伤,否则不堪设想。”
里赤媚冷然道:“烈震北中了里某一掌。虽化去了我大半力道,已够他受的了,再见他时,就是他身死之刻。”向柳摇枝道:“摇枝!你和刁夫人负责护送他们三人回船上去,蚩敌你和我在这里稍待一会。”接着微微一笑道:“除了里某外,还有年派主、红日法王和石中天老师,就算浪翻云和秦梦瑶来了都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