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那天的河流的水特别的急,他一掉进去就被淹没了,后面就失去了记忆。
所以,他这是被人救起来了吗?
但是怎么不是送他去医院……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乔许满脑子的疑惑,一只手撑着床想要坐起来,他才发现自己使不上一点力气,像是整个人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手脚发软,一点力气也没有。
“姆姆……”小娃儿见阿姆不理他,憋着小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母母?是喊他的吗?
但是不对啊,他什么时候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了?
而且他明明是个男人,就算他有儿子,也应该喊他爸爸吧?
就在这一瞬间,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冲进他的脑子里,乔许只感到眼前阵阵发黑,撑着床的手肘一软,整个身子往后倒去,摔回了床上,摔得他脑子阵阵发懵。
但是更让他发懵的是,这个身体好像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别人的……
第2章 买一送一
厨房里在煲药,浓重的药味从小厨房里散发出去,整个院子外面都是药味。
炉子里最后的一把木柴烧尽,炉子上的药也煲好了。
男人用布裹住手柄,把上面的锅拿下来,放到一旁的台子上。
“汪……”大黄狗一熘烟的跑进厨房里,在主人的脚跟摇着尾巴,仰头看了主人一眼,又看向门外的方向,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似乎是想让主人跟它走的意思。
赵河看了脚边的狗一眼,掀开锅盖,把锅里的药倒出来。
按照郎中交代的那样,三碗水熬成一碗水,倒出来的药刚好是一碗,里面的药渣留着,晚些还能再煲一回。端着药碗出了厨房,路过院子的时候,男人还特意看了一眼,没见儿子外面在外玩。
等进了屋子,见到床前杵着一个小人儿,正是他的儿子赵念。
被阿爹抓了个正着,小娃儿的脚偷偷的往后挪了挪,想把自己藏起来似的。
大黄狗跟着主人去到屋子的门口,就在门口停住了脚步,摇了摇尾巴,就在门口坐了下来,守在门外。
“小心。”一进门就见到床上的夫郎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了,见夫郎的身子往后倒去,赵河几个大步上前,把手里端着的药碗放到床头的桌子上,一只手轻轻的扶住了夫郎的肩膀。
“你……我……”
乔许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脑子里闪过这个男人的名字赵河,也就是这个身体的丈夫。
突然想到什么,脖子僵硬的转了一下,视线转向旁边眼巴巴的望着他的孩子的身上,他的脑子直接的就斯巴达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眼前这个男人是原身的丈夫,旁边这个孩子是两人的孩子,而且,还是原身亲生的儿子。
“你、还好吗?”对上夫郎望着他的眼眸,赵河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抓住夫郎的肩膀,连忙的把手缩了回去,有些紧张的把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搓了搓,说道:“你那天掉河里,被咱们村里的人送了回来,就一直睡到现在。”
“我……我给你请郎中来看过,七爷给你开了药,我刚在给你煲药。”
一点都不好!乔许只觉得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想要说话,才发现喉咙发干得要跟冒烟似的,嘴巴动了动,只说出一个字,“水……”
“要喝水是吗?哦,等等,我去给你倒来。”赵河站直了腰,连忙的转身去倒了一杯水过来,然后小心的扶起床上的夫郎,把水喂给夫郎的嘴里。
就着男人的手喝了两口水,清凉的水滑过干渴的喉咙,乔许才感到喉咙舒服了一些,不过浑身还是有些使不上力气来,被男人扶着躺回床上。
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子,还有旁边那个望着他的小孩儿。
他现在完全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自己这是死而复生了,在另一个世界一个与他同名同姓的男子的身上醒了过来。
不对,或许这个身体的主人不能称之为纯粹的男人,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男人和女人之外,还有一种介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人,叫哥儿。哥儿的长相上与男子无异,却能怀孕生子,这个身体的主人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