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笑没走多久,外面就传来凌乱的步伐声,随后门被推开。
寒风侵袭而入,司夜凛披着披风踏进,看到他受伤的脚,眸光霎然冷缩。
“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江笑只怕连大门都没走出去,他怎么就过来了?
江笑道:“爷,属下是在院外看到亲王的。”
他也讶然,他刚走出院落,亲王像龙卷风似的闯进来,吓得他差点摔撞在墙角处。
“你不是让人通知宫里了。”司夜凛坐下来,望着渗血的脚,因为受伤已浮肿,旁边的布血迹斑斑。
捕兽夹十分有力,他曾见过有人误踩捕兽夹被生生夹断腿骨:“可有断裂?”
欧阳夏摇摇头,道:“裤子和靴子挡着,只是伤到皮肉,倒没有入骨。”
“那就好。”司夜凛修长的手指轻抚上他的小脚,眼里暗藏心疼。
欧阳夏道:“是有人绑了金果,然后设计我过去,目地是想杀掉我。”
抬眸,司夜凛眸光迸出冷寒:“是谁?”
“假扮马思勋的男子,可惜,黑果追丢了。”
对方武功高强,黑果追不上很正常。
司夜凛沉默半分,望着他有些苍白的脸,道:“以后给你多配两个暗卫,你随身带着。”
江笑武功再厉害,到底双手难敌四方,多两个暗卫他放心些。
欧阳夏摇头,笑道:“那是你的暗卫,还是算了。”
他一个世子抢敬亲王的暗卫,他疯了不成。
司夜凛不理会他的拒绝,道:“就如此办,等下我就派过来。”
“不是,我说这不用。”
“对方明显是因为你救活了皇帝才朝你下手。”司夜凛想起皇宫内那场火,道:“不许拒绝。”
欧阳夏努努嘴,道:“那好吧!”
司夜凛睨了眼旁边小桌上的金果,觉得它十分碍眼,侧头望向欧阳夏:“这只鹰这么蠢,留着也没用。”
凌山和凌水相视一眼,默默同情金果,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主子,如此对待。
欧阳夏好笑,道:“它还是个小鹰,再说这么乖,怎么没有用了?上次我摔下马车的时候,如若不是它相救,只怕早就没命。”
“马车?”司冷凛微眯眼,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出了如此危险的事情,为何没有人来向他禀告。
欧阳夏轻笑,道:“是接红榴娘子回来的路上,当时路腾飞把我们摔下马车,还不会展翅的金果鼓起勇气飞下山谷捉起绳子救了我们。”
司夜凛望向转头的金果,觉得它瞬间有一分的顺眼:“那就留着。”
既然有功,先观察观察。
路腾飞,好,很好,他记得鲁王双胞胎弟弟就叫路腾飞,他记着了。
欧阳夏坐得有些累想躺下来,却不想,身后滑过一双手,下一秒被横抱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