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娄钰下意识的向君宴发出可以质问。
“你不用担心,不过是一点儿助兴的玩意儿罢了。”君宴手指沿着娄钰敞开的衣衫往下,落下了他赤裸的胸口上。
助兴的玩意儿,说白了就是媚药。
妈的,这人分明从一开始就别有所图。
亏他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他是个好人。
这药的药效生效的特别快,娄钰的脑子很快就成了一团浆糊,他的呼吸也逐渐加快了频率,身体的温度也开始变高。
“别碰我......”娄钰只来得及吐出三个字,后面的部分,便被一声不受控制的呻阻挡。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君宴贴着娄钰的耳朵,他的声音里含着几分笑意。
明明是完全陌生的声音,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语气竟然让娄钰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可是,他根本没有功夫去琢磨这熟悉感到底是来自何处,因为君宴又将手移到了别处。
“你若是碰了我,我必定会杀了你。”娄钰努力压抑住想要再次呻吟出声的冲动,用恶狠狠地的声音对君宴道。
可是君宴丝毫不为所动,他慢慢靠近娄钰,在他耳边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跟你这样的美人一度春宵,就算死也值得。”
在他说完这话的同时,娄钰的便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他分开了。
娄钰努力想要合拢双腿,可是根本就无济于事。
就像君宴说的,虽然他的嘴里抗拒着他,可是中了媚药的身体,却在渴望着男人更多的触碰。
被压倒在床上的时候,娄钰的双手已经从最开始的推拒,变成了欲迎还拒。
被彻底进入的那一瞬间,娄钰终于有了片刻的清醒。“你这个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
君宴暂停着没有动作,只是用亲吻安抚着他。“忍着一些,很快就舒服了。”
说罢,他便缓缓地晃动起了腰肢。
当被进入的疼痛很快就被强烈的快感所取代,娄钰嘴里的痛呼,也变了调子。
男子的体力很变态,每一下都仿佛要让娄钰死在这床上。
到最后,娄钰骂不出来了,开始求饶道:“你轻一点儿,疼。”
“好。”君宴嘴里答应着,可是他的动作却丝毫也没有变轻,反而有越来越用力的架势。
娄钰不知道自己被压着做了几次,他只知道自己疲惫得不行。到最后,他在这疯狂的攻势下昏睡了过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昏睡过去之后,君宴才缓缓地退出了他的身体,并将他身上的污浊简单的清理了一下,才拥着他睡了过去。
再次恢复意识,已经过去了很久。
他的嗓子十分干疼,身上的某处更是难受得厉害。
这一切,都像是在提醒娄钰,他昨天晚上被一个男人上了。不仅如此,到后来他还紧紧夹着对方的腰,哭着求对方轻一些。
一想到这里,娄钰连死的冲动都有了。
他堂堂北月国的权势滔天的摄政王,竟然被一个猎户给上了。这要是说出去谁信?
虽然被人强了,可娄钰到底不是女人,自然也不会寻死觅活。他现在最该做的,就是想个办法,从这里逃出去。
带着这样的睁大,娄钰睁开了眼睛。只可惜,他的眼前仍是一片黑暗。很显然,包裹着他伤口的布并没有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