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迫于无奈,家里人只能将他‘关’在家中,而他也非常乐意。

毕竟他只是看起来小,但他活得久,实际的心理年龄一点也不小。

让他去和一群人类小孩上幼儿园,傅乐可能第一天就把学校炸了。

即使天天在家,傅乐都会闯祸,更别提放出去了。

所以家里人只要一接到傅乐的电话,都会在第一时间接起来,哪怕有事耽搁,也会立刻给他回过去。

虽然一般都没什么大事,只是他一个人呆的无聊了,捉弄哥哥们一下。

但哥哥们宠他,所以也无所谓打不打扰。

但自从有了男妈妈以后,似乎是有了新玩具,傅乐便再也没有给他们打过电话。

所以傅霄再次看见傅乐电话的时候,很是重视,几乎是一下手术台便给他回了过去。

电话那头是剧烈的喘气声,傅乐像是很焦躁很急切,从未听过他如此着急,傅霄的眉目一凛。

“傅乐?”

“大哥。”

傅乐很少这么郑重其事的叫他大哥,一般都是撒娇般的闹,大哥大哥的喊,而这么正规的喊,还是事隔很多年的第一次。

“怎么了?傅乐你在哪?”

“大哥,男妈妈出事了。”

傅乐除了气喘吁吁以外,声音罕见的带了点哭腔,而他上一次哭也已经事隔很多年了。

傅霄:“出了什么事?你现在在哪?”

傅乐:“我在追车,二哥比我跑的快,所以他负责追,我负责跟。刚才鹤冰决打伤了六哥,带走了男妈妈,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哪。”

傅霄知道鹤冰决是谁,那是傅骜名义上的情敌。

可是……

鹤冰决?打伤傅骜?

怎么可能?

傅霄:“嗯,你不要化形,化成黑猫追车太危险,你就在后面跟着,我现在就去找你。”

傅霄急切的挂了电话,迅速的开始脱手术服。

今天的病人出了车祸,大动脉被划开,血流得非常多,送来的时候几乎整个人都躺在了血泊当中,人也已经进入了弥留状态。

他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他救活,所以也不可避免的沾了一身的血。

傅霄在医院本就冷傲凛然,不苟言笑,以至于他从急症室出来的时候,所过之处人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有陪家长过来看病的小孩更是在看见傅霄的时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哄都哄不好。

“不愧是冷阎王啊,沾了一身血更恐怖了。”傅霄将手术服脱下后,办公室的大门忽然被推开了,同样一位穿着手术服的漂亮男人站在了门口。

与傅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漂亮男人身上也粘着血,不比傅霄的少多少,但是模样却与傅霄大相径庭。

一个像是来自地狱的冷面阎王,无情的在生死簿上勾勾画画,一个像是被鲜血污染了的天神,神圣不可侵犯。

傅霄抬眸,冷淡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