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冰诀:“不是我,是我们。”
我们?什么我们?
除了鹤冰诀以外,还有谁,白连城吗?
“他们本来就是恶人,我们不过是替天.行道,所以我想不明白,你既然都已经知道了傅家所做的那些恶事,你为什么还会选择他们。是因为跟他们生活在一起,所以被他们同化了吗?还是因为爱上了傅拓野,所以爱屋及乌,连他们曾经做过的那些恶事都可以原谅?”
鹤冰诀咄咄逼人的问,而顾之洲却不太明白。
从一开始到现在,他都不太明白。
为什么鹤冰诀会一次次的问他这种问题,就好像他的选择很重要似得。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和傅拓野之间的关系的,也不知道你所谓的傅家恶事具体指哪些,但是我没有看见过,那他们就是没有做!我不会道听途说,更不会听你一面之词。”
闻言,鹤冰诀愣了两秒,嘴角无声的往上扬了扬。
没有嘲讽,没有不屑,也不是冷笑,似乎早已预料到顾之洲会如此回答一般。
看见眼前的这一幕,顾之洲的那种感觉又来了。
鹤冰诀好像认识了他很久一般,以至于对他非常熟悉,难道说原主与鹤冰诀之间发生过什么事?
顾之洲好好奇。
没有穿书过来的金手指、没有原主的记忆、原主也不写日记,什么都不知道的顾之洲好好奇。
在鹤冰诀松开顾之洲衣领,准备再次将他的嘴封上的一刻,他感觉在自己手掌之中一直惊恐的少年突然动了,而且那方向并不是在远离他,反而还是靠近。
顾之洲几乎是趴在了他的面前,目光越过鸟笼,深切的望进了他的眸子中,主动的贴了过来,两人的距离拉得极其近,彼此的呼吸夹杂着金笼上的火油漫进两人的鼻息中。
鹤冰诀突然觉得自己嗓子有点燥,有点干。
他没有躲开顾之洲的靠近,注视着他,挑了挑眉。
上次顾之洲这般靠近鹤冰诀的时候,还是在上回他们打暴力篮球的时候,只不过当时他是为了给鹤冰诀一个教训,钳住了他的手腕,不断地用力,看着鹤冰诀疼得龇牙咧嘴,跪倒在地,他才松开。
看来上一回,他就是再装。
而这一次,顾之洲还可以效仿之前,但是他肯定,他就是将鹤冰诀的手腕捏碎,这个疯子也不会吭一声。
甚至还会笑得很大声,就像他刚才从拳击馆强迫顾之洲出来时,顾之洲挥拳打他一样,血都从嘴角渗出来了,他却只是一个劲的笑。
就像不知疼痛,就像非常高兴,就像……得偿所愿?!!
反正抖.M潜质是挺可怕的。
但顾之洲要确认一件事。
他迎着鹤冰诀挑眉的动作,轻柔的勾了勾嘴角。
像是某种无害的小动物,诱惑人类时表现出来的乖巧与温顺,又像是勾人精魄的小妖精,将人类骗过来,吸食他的精气。
可无论是哪一种,顾之洲的目的达到了,想看的也看见了。
鹤冰诀真得没有躲开,望向他的目光微怔,有震惊,也有欢喜……?
顾之洲的第六感又开始了!
鹤冰诀不会也喜欢他吧!
…….攻受都喜欢他?反派也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