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猫:“四哥你就算了吧,你化个形再把男妈妈吓到,你都不知道十五号那一晚男妈妈都经历过什么。”

傅凌:“可以想象,毕竟我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你们不穿衣服的躺在一起,还是那种全体躺在一起的一起!!”

“我觉得咱爸看见这一幕,或许会直接气死。”

“你怎么知道爸会气死,你为什么不觉得是咱爸默许了的呢?”

小黑猫喵喵了两声,明明乖巧可爱的很,可听在人类傅凌与白狐傅绮耳里却像是一道利风,狠狠地刮了下他们的耳朵。

白狐傅绮:“…….你什么意思?”

傅凌也收敛了笑意,看向了小黑猫。

黑猫则舔了舔毛:“别看我,我就这么一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傅绮:“童言?……老顽童的那个童吧。”

黑猫傅乐:“……”

顾之洲好奇怪。

面前蹲着的男人与他怀里的两只幼崽是当他瞎吗?

还是当他是个弱智。

真当他看不见他们眉来眼去,暗含秋波?

好吧,顾爸爸换两个词。

换成什么呢?

算了,编不出来了。

反正不太正常,很不正常。

这个老师真得是好奇怪啊,他到底在干什么?

难道他除了是个戏精,还真得是个驯兽师?与动物们交流无障碍?

这表情也不像是在逗宠物啊,更像是在与白狐与黑猫交流。

顾之洲摸不着头脑,但是最起码面前的威胁消失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老师说的是真坏还是假话,但目前看来还是友善的。

自己这到底是个什么体质,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可他一尾咸鱼,要什么虎子啊,怎么一次次的就往虎穴里陷呢?

唉。

一声无声的叹息。

与此同时,之前掉到办公桌里手机忽的响了,坐在桌子上的顾之洲诧异的扭头,正巧看见了亮起的手机屏幕上一闪而过的名字傅拓野。

-。:好,听你的。

多么顺从的话语,根本不像是顾之洲记忆中的反派大佬。

反而傅拓野这般宠溺他,莫名的让顾之洲有种愧疚感。

一个人对你很好很好,而你却只是在和他演戏,还想着逃离他。而那个人却一点都不怪你、宠着你、顺着你、好像你做什么他都会同意。

这种被宠爱的感觉真的很好。

就好像万物都在围着你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