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产生的奇妙氛围,让顾之洲一时不知道该说哪件事!

是该质问傅拓野刚才对他做了什么呢,还是该解释刚才自己扑到他怀里的行为是害怕,不是暧昧。

别管先说哪件事,先分开就对了。

少年松开了环着傅拓野坚实腰身的手,往后退了一大步,盯着面前的男人,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怎么了?”男人像是有些不理解顾之洲的反应一般,可面上却仍带着笑,黑色的衬衣系在裤子里,一截腰粗细适宜,男人味十足,笑起来非常蛊惑人心。

晃了晃顾之洲的眼睛。

傅拓野似是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怀抱过顾之洲腰际的食指微微搓/捏,垂在了身侧,迎着少年的目光,不偏不倚,任由他打量。

“你.....刚才是你?”顾之洲恍惚的问,回头看了一眼这是哪里,他说话会不会被外面的人听见。

在发现这是一间书房般的密室后才重新发出了声音。

被质问的男人不解的靠向了身后的书桌,不知是顾之洲的错觉还是什么,傅大佬好像不想让自己看见书桌上的东西一般。

“嗯,是我,是我抱的你,要不然你还以为是谁。”

顾之洲:“我...我不是说这个,刚才那个舌头...呸!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反正跟舌头差不多的触感,缠住了我的腰,那是你的....”

“那是我的....按摩机。”

顾之洲:神他喵按摩机。

我信你个鬼!

一次两次顾之洲还能被哄弄,三次四次七八次,自己又不傻:“你少骗我了,哪有什么按摩机,有什么按摩机身那么长、那么...不对劲!你到底是什么....不会是...”鬼吧!

全员是恶人,家里有猛兽,傅拓野还是鬼!

顾之洲要疯了。

“嘘”傅拓野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目光往顾之洲的身后飘了飘,似乎是在提醒他小点声。

顾之洲不知道傅拓野在看什么,他现在浑身紧绷、神经敏感,看什么都不对劲。

随即追随着傅拓野的目光向后看去,下一刻,只觉得自己身上一热,傅拓野搂着他将他逼到了墙上。

押/.制着他的周身,不可拒绝的温上了他的唇。

T恤因为两人的动作,泛上了褶皱,黑色的衬衣发出沙沙的声响。

慢慢的,浅浅的,又像是镌刻一般的甜//..过,撬开双唇,像是一道劲风一般横.冲/直.撞。

无边的占有欲与控制欲。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说出口。

顾之洲下意识抬手,手被按住,抬脚踹,腿被挡住。像是狂风骤雨,没有办法,只能倾盆般的林在身上。

空气中蔓延着水汽,几声破碎的息动被撞..破,在齿间流转,连带着眼角的湿润一起坠下。

顾之洲又被亲哭了!

(艹皿艹 )。

毁灭吧,不TM活了。

被傅拓野强制的亲了个/爽,男人才放开了他的齿管,mo.在他的唇边咬字:“老婆,你看我像是鬼么?咱们接触碰撞这么多次了,我是人是鬼,你还不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