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意远歪头疑惑,费闻给他多画了几个,左边右边都画了,井意远才突然明白过来。

这是个爱心?

正想问费闻为什么要画,就看到对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对着自己和玻璃。

“你干嘛?”井意远嘴上的白色泡沫糊的嘴都是,眼睛还没怎么睁开,头发也乱糟糟,整个人看起来懒散。

费闻伸出另外只手,开始重复起刚刚做过的动作。

井意远盯着手机看了好久,对方一直举着没放下,大概是在拍视频?还是在抓怕?

管他呢,不管是抓怕照片还是录视频,最终目的也只有个吧,就是发的微博去。

这么想,井意远当然是配合的做了起来。

手指顺着费闻留下的水渍,完成了另外半边的心。

最后看到费闻的手放下了

“我看看,拍的怎么样?”

井意远牙刷还含在嘴边没放下去,就打开玻璃凑到了费闻的旁边。

费闻却将手机收了起来,嫌弃的离井意远站远了点。

“你站那么远干嘛,不就刷个牙你还嫌我脏吗?自己不刷牙?”

井意远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虽然嘴上是这样说话爱的,但是身体还是非常自然的钻进了洗手间。

费闻站在厨房的门旁边拿出刚刚放进口袋的手机,打开了网盘将视频上传保存好了。

也不知道是在费闻家里待久了还是怎么着,井意远现在完全放开了。

吃饭完全不在乎形象,甚至从穿着睡衣就往餐桌上跑。

说起来,就连这么多天来穿的睡衣都还是费闻的。

虽然井意远比起费闻只是差了点点个子,但体型确实比费闻要单薄很多,衣服总归要大那么点点,穿的井意远有点空落落,伸手去夹菜,要是动作太大,甚至可以看到衣服里白嫩的皮肤。

费闻看到也毫不闪躲。

虽然井意远也觉得两个男人闪躲什么的没必要,但是是这人总是动不动就想揩油两下。

井意远也是不想辜负嘴里的美食,吃完饭前绝对不会反抗,想着吃饭后去报复,但吃完饭后就没有想起来过。

这次井意远学聪明了,吃饭前先拿头绳将领口给扎了起来。

“吃饭,赶紧吃,着急去超市,然后我定要去商场把这个睡衣给换了。”

井意远瞪了下费闻。

费闻觉得遗憾,每次做完饭手上带着水渍还能往里面洒洒,运气好还能暖暖手来着。

*

今天虽然是工作日,但双十的促销人还是不少的,毕竟占便宜这种事情谁不想呢。

井意远来的超市并不是特大型的超市,只是菜和水果之类的特别多。

出门时井意远还特地戴了口罩墨镜帽子三件套,最好发现没什么太大必要,这超市眼望去,全是大爷大妈的脑壳。

他也就干脆摘了帽子和墨镜。

井意远也不嫌挤得慌,直接开始往里面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