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气,他含糊问;“怎么,才回来……嗯?”
谢吟寒;“有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什么?”
谢吟寒吻他;“结束了你不睡就告诉你。”
“……”
折腾到后半夜,最后时实在坚持不下去,还是睡着了。
或许是被这该死的钩子吊着的缘故,时睡的并不很安稳。
直到有强烈的光线照耀进来,时刚睁开有些酸涩的眼,就听见了酒店房门传来一阵叩门声。
时还处在头重脚轻的阶段,事实证明,真的不要太纵欲过度,脑子会不转的。
时掀起被子,刚起身准备下床开门,谢吟寒就先他一步起了来,房间里光线很亮,时甚至看到了他眼中的黑眼圈。
时嗓子有些干涩;“什么时候醒的?”
谢吟寒脸上表情很淡,低低说,“没睡。”
拿了昨晚被甩在床柜上的衣服穿上。
房门再次被轻轻叩响。
谢吟寒丢下句“我来”,就走到了酒店的房门前,把门拉开。
空气安静下来。
门口似乎对峙着,没有人主动开口说话。
时犹豫着站起身,不知为什么有种意外紧迫的感觉,脚趾碰触上冰凉的地板,踩了几次才穿上拖鞋,走到房门口,就看到了身上西装布满褶皱,连头发都没有打理的时建风。
时建风也看到了时,这一瞬间他只觉得有一口气卡在了喉咙口,下不去也上不来。
时建风似乎也一夜没睡,视线最终落在了谢吟寒身上,“这就是你考虑一夜的结果?”
时知道这话是对谢吟寒说的,然而他还是往枪口上撞了,“爸,您怎么来了?”
时建风的视线还落在谢吟寒的身上,“我在问你话,谢吟寒。”
谢吟寒忽然低低笑了一声,“昨天不是跟你说清楚了?就是你看到这样。”
时建风忽然上前一步,抬起手来一个巴掌就要落在谢吟寒脸上,谢吟寒注视着时建风,竟然没有要抬手去挡。
手抬在半空中,时建风这一巴掌最终也没有落下去,时只觉得一段时间没见,时建风整个人都苍老了一些。
时建风最终还是放下了举在半空中的手,他声音不加掩饰地颤抖,“他是你哥……
谢吟寒还是笑,“他是吗?昨天你不是都说了,你早就知道,怎么到了现在这份上,还自欺欺人?”
时建风退后了一步,身形都佝偻了下去,又踉跄了一步,时赶紧上前伸手扶他。
时坐在了私立医院的走廊长椅上,心里没来由涌上一阵愧疚。
曾经在为谢吟寒跟自己的关系纠结时候,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从知道自己身世的那一天起,他就想过,时建风或许会早知道。
可在他清醒的情况下,还是一点点喜欢上了谢吟寒,走到眼前这一步,他脱不了责任。
正低头想着事情,有瓶酸奶递到了时的眼前,时看着拿着酸奶的那只手,看到拿着草莓酸奶那只骨节分明,肤色冷白的手,时听到了窗外风雨的声音,忽然想起了重生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