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秋低着头,模样委屈到不行。

江南黎心想绝了,这还委屈上了。

“那你划伤了为什么不涂药?”

“我,我忘记了。”

他抬头时眼里有一丝茫然,像是真的忘了受伤要涂药这回事。

江南黎见他这样,久违的想起了原文描写他受过很多伤,都是被打出来的,满身疤痕,只因为没钱买药,疤痕便都留着。

他心中就是一软,脸色也不由柔软了下来“算了,你去拿药吧,我帮你上一下药。”

说罢,他站着等贺白秋去拿药,可贺白秋也站着不动。

江南黎忍不住提醒他“药呢?”

贺白秋这才恍恍惚惚的回答“药,我没有药。”

江南黎……

他一口气差些没上来,一言不发的转身,贺白秋瞳孔一缩,赶忙追了上去,却在看见人开门时又不敢说话,只能可怜巴巴的站在他身后,想伸手拉一片衣角,却更加不敢,犹犹豫豫。

江南黎开了自家门,然后让了位置“进去坐沙发上,我给你找点药。”

贺白秋松了口气,还好不是生气了。

他听话的坐到沙发上,看着那人为自己忙前忙后的找药,眼里忍不住晕出好看的光亮。

江南黎家东西放的整齐,因为不怎么动,所以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箱子,他从里面拿出医用棉,酒精镊子跟一些伤药绷带,就朝贺白秋走去。

贺白秋手上伤口并不大,只是有点深,流了很多血,他又没有去清洗,导致整个手掌都是猩红的血凝固起来。

江南黎示意贺白秋把手拿出来,然后小心的用酒精沾上医用棉,一点一点的去洗手掌上的脏污血迹,等好容易将血洗净了,便只留下手心一道伤口,周边泛着白,难看的紧。

对面坐着的人云淡风轻,温柔笑着看他,江南黎突然又有点不高兴“你受伤了不会疼吗?!”

贺白秋一愣,赶忙说“疼的疼的。”

江南黎……

江南黎气结,他有一种是因为自己说了受伤疼他才说疼的感觉。

“算了,反正疼的又不是我。”

他小声念叨着,手上动作却愈发轻柔,小心翼翼的帮人包扎好,还打了个漂亮的结。

“行了,你下次自己小心点,这伤口别碰水也别使力。”

江南黎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跟他说。

贺白秋见他一直说伤口的事,便有些心急,终于在江南黎说完这句话后,他忍不住的问“那我们还去吃饭吗?”

江南黎???

我跟你说伤口你跟我说吃饭?

不对,一开始是谁先说要吃饭的来着?

哦,是他。

他为啥要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