咂咂嘴,回味了下齿颊间残存的鲜味,他的确还没吃够,于是便对陆缈说:“那就辛苦你了。”
刚说完,耳旁就响起贺璨不阴不阳的声音,“螃蟹性凉,吃多了伤胃,适可而止。”
陆缈抬起头,美目在贺璨没表情的脸上扫了眼,红.唇微扬了下,对苏霁星说:“没事的星哥,这个醋是姜醋,可以中和蟹的寒性,我还让助理煮了姜茶,你今天想吃几只螃蟹都没事。”
旁边吃饭的人听到动静立马停止了交谈,精神地竖起了耳朵等着听八卦,这一哥一姐是在抬杠呢?两人难道不和?
可惜接下来贺璨并没有再说什么,吃瓜群众等了一会儿看没有瓜吃,继续聊天说笑去了,谁也不知道这各怀鬼胎的三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贺璨看了一晚上陆缈给苏霁星剥螃蟹,心里早就不爽到了极点。
虽然确定苏霁星不会喜欢陆缈,但他也忍受不了傻兔子心安理得地接受任何人对他献殷勤。
而苏霁星想的却是,我是老板,陆缈是我一手捧红的,她给我剥几只螃蟹讨好我一下又怎么了?不应该吗?
贺璨至于板着张面孔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吗?
陆缈则在心里暗暗冷笑,贺璨这是给谁脸色看呢。
他是长得帅人气高,别的女人或许会被他迷住,可她陆缈偏偏不吃这套。
娱乐圈里帅哥遍地都是,这种不把她放在眼里的男人,她才不稀罕。
陆缈刚进烁星的时候还不红,贺璨已经小有名气,所以曾经她对贺璨也有过想法,但是几次接触下来,贺璨却正眼都不瞧她一下。
她一开始还以为是贺璨目中无人,可后来经过几次观察,她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就比如今天这顿饭,陆缈来之前是经过精心装扮的,她本身底子就好,稍稍一打扮,不说惊艳全场吧,但在场的男人的目光,都起码会在她身上停留一会儿。
除了贺璨。
有美女看都不看,只有两种可能,不是眼神不好就是不喜欢女人。
这几年,贺璨和苏霁星的关系,陆缈都看在眼里,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贺璨对苏霁星的感情肯定不一般。
而且很显然,苏霁星并不知道。
她这个老板,在工作上是干练精明,感情上却和小白一样,神经迟钝又大条。
陆缈承认自己也动过想当烁星未来老板娘的念头,毕竟苏霁星年轻有为,长得也好看,这么好的条件能有几个女孩不动心,但她几次三番地主动示好,却发现苏霁星根本无动于衷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两头挑子一头热的事没意思。
但这也不代表,她要因为贺璨看她和苏霁星关系亲密感到不爽而忍气吞声,所以她决定给贺璨添点堵。
“星哥,待会儿吃完饭你送我回酒店好不好?”陆缈故意朝苏霁星撒娇,“我有点事要跟你聊聊。”
陆缈住的酒店就在附近,艺人找经纪人沟通问题是很正常的事,苏霁星没多加考虑便答应了,“行啊。”
陆缈得意地瞟了贺璨一眼,光会冷着张脸装酷鱼会上钩吗?会撒娇的孩子才有糖吃知道不?
吃完饭,其他人还没玩够,便提出去KTV唱歌,贺璨作为杀青宴的主角自然不能走,陆缈趁机说自己明天早上还有戏不能玩太晚,于是苏霁星先送陆缈回酒店。
回酒店的路开到一半,陆缈忽然在车上叫了起来,把后座上闭目养神的苏霁星吓了一跳。
“什么事啊大惊小怪的?”苏霁星打了个呵欠问。
陆缈捧着手机,表情吃惊:“我剧组出事了!”
“什么事?”苏霁星饶有兴趣地问。
陆缈眨了下眼,忽然想起些什么,侧身朝苏霁星转过去,“就星哥你那高中同学啊楚恬啊!她不是在我那个戏里演女二吗?我听说我们那个戏的男一号看上了楚恬,最近正在追求她呢。”
苏霁星一听事情关于楚恬的,不由得坐直了身体,“楚恬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