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礼心头涌起了一抹不详的预感,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同样摸到了老皱的皮肤。
“唐仲谷!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唐明礼怒吼了一声,声音暗哑如同破锣一般,因为太过生气,牵动了丹田处的伤口,疼地他气喘吁吁。
丹田?!
唐明礼想明白了什么,颤抖着双手摸向了自己的腹部。
半年的时间足够伤口愈合了,但是上面却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蜈蚣一样的疤痕。
“我,我的丹田被毁了,我的灵根,没了……”
唐明礼至此终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他马上就要筑基了,但是却在这最后关头被毁了灵根,这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不,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杀人诛心,说的就是这样了。
“哟,醒了?”
唐仲谷隔一段时间就会过来看看唐明礼,今日一过来,刚好就撞见他醒过来了。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这些年来,我对你可不薄!”
唐明礼眼眶赤红地看着唐仲谷,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活吞下去。
若是目光可以杀人的话,那此时唐仲谷恐怕已经被他给千刀万剐了。
“对我不薄!”
唐仲谷面上的笑意渐渐消散,他走近唐明礼拽住了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道:“把我当作狗一样的对待,也是对我不薄吗?!”
“当初的赵然就是你故意找来对付我的,他对我百般凌辱,这就是你口中的对我不薄?!”
唐仲谷狠狠地唐明礼推倒在床上,剧烈的撞击,疼地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唐仲谷却不管他的痛苦,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会将这份不薄,统统都偿还到你的身上去!”t
“你,你知道了……”
唐明礼听着唐仲谷的话,心中骇然,想起昏迷前唐仲谷说的话,他似乎已经将赵然给杀了。
但是唐明礼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你怎么可能会知道?”
当时的唐仲谷甚至都还没有引气入体,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他怎么可能会知道是他在背后安排的?
“那**来找赵然,我倒在院子里,其实没有昏迷过去,你们之间的谈话我全部都听见了。”
唐仲谷倒也没有隐瞒,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条铁链拴在了唐明礼的脖子上,将他从床上扔到了地上,然后牵着铁链就出门去了。
“呃!呃!”
唐明礼被勒的地面色通红,喘不过气来,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手脚并用追上了唐仲谷的步伐。
出了院子,唐明礼感觉有些眼熟,随即反应过来,这就是当初赵然居住的那件房屋。
“当时我就躺在这里,你知道我听到你们之间的谈话,我是什么样的心情吗?”
唐仲谷居高临下地看着唐明礼,气愤道:“叔公,我也不要求你待我和唐瑶一样,但是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侮辱我!”
原本唐仲谷心里是有些嫉妒唐瑶,但是也就仅仅只是嫉妒罢了,尤其当他正式迈入修真世界后,他也能够从周围的环境中感受到大家对单灵根的追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