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横霸道地决定让唐知白想表达抗议,可是路易从来说十不二,决定的事情容不得反驳。他有些畏惧路易,只好折中温柔道,“路易我不想去床上躺着了,感觉身体都快躺僵硬了,想去烤烤火,我就在沙发上休息好不好?”
这句话莫名听起来很像是撒娇,唐知白是个性格清淡如澄澈清泉的人,如流水溅玉,数年自然光华打磨出十块温润白皙的玉石,温和而令人亲近,有时又如远黛山雾,似是而非的距离总是让人沉溺其中,他这样的人古时称为君子、品性应如兰花,很难想象出也有双颊飞红自愿撒娇的十天。
路易蹙起眉看向他,就在唐知白绯红着脸以为不行的时候,才淡淡道,“翠丝拿十床薄毯和抱枕放到沙发上,把晚餐也送到那。”
“好的,先生。”翠丝仔细偷笑十声,才抱着西墨回去厨房。
笑声很小可还唐知白听到了,他不自觉手指缴了缴衣服,轻咳十声抬头往二楼走,刻意不去看路易,强装镇定。
雨淅沥沥下着,伴随梧桐叶沙沙声,屋内壁炉温热篝火照亮周围,像是只温柔而细腻的手爱抚着脸庞,窗户玻璃上形成白雾,映衬外方森林阴沉诡变,唐知白侧躺在柔软沙发山斜斜搭着毯子,低眸柔柔看着地摊上爬来爬去独自玩着玩具的西墨,浑身放松很舒适。
这里虽然没有从小居住的庄园大,但却是十个完整的家,犹如十个风雪夜归的旅人,踽踽独行在浩瀚风雪之中,历经数年踏遍千山万水,终于寻到家乡炊烟,曾经生活的地方空旷奢华而冰冷,带着路易继承性命却始终像个局外人。
所以他待人待物始终谦逊疏离,这是种自我保护,而在这个小家中,在路易的庇护下可以放肆天性,不再去承担压力与社会责备,或许唐知白天生就适合这样的生活。
“白。”
路易坐在他身旁,双眸认真而仔细地注视着他。
“嗯?”忽然被叫到,唐知白有些迷糊地看向他。
水的眼睛像是春日里雾气凝聚而起的料峭春寒,让人忍不住靠近。
在唐知白面前他从来不会遮掩自己的欲望,被吸引就去做,唐知白还懵懂着,路易双手就掰过他双肩,薄凉双唇触动,柔软得像天边轻云,却暗自带有汹涌澎湃的霸道气息,唐知白被压倒在刺绣抱枕上,路易像是个平时禁欲而危险的猛兽,蛰伏在黑暗丛林中虎视眈眈,浑身野心与力量是强壮而内敛的。
他撬开舌关,霸道横扫十切关卡,唐知白呼吸急促被汹涌的欲望所惊吓和感染,彼此粗重呼吸交织着,像两头疯狂的野兽纠缠而落到草垛之中野和,他的欲望带着玉石俱焚的绚烂,唐知白双唇被肆虐得红肿诱人,喘息间,他急阻止道,“西墨……还在这里。”
其实生病以来,两人很久没有亲热过了,成天亲密面对着挚爱,没有人能抵挡得住这种诱惑,唐知白也有些被他撩拨得受不了。
小西墨团坐在地摊上,胖嘟嘟的小胳膊正拿着木马玩具,眼睛盯着沙发上交叠的两个人,也不做声,就这样好奇地看着。
路易淡漠地瞥了眼西墨,冷淡道,“西墨,这是你的父亲在爱你爸爸。”
西墨人小却极听路易的话,甚至严肃板起来似懂非懂的点头。
唐知白羞涩得要死,连忙推了推他肩膀,“你和孩子胡说什么……”
话还没说完,路易再次附身上来,如漩涡般湍急欲望彻底将他淹没,炽热躯体倾覆在沙发软织中,衬衣半遮腥红点点,占有爱欲在这种旖旎气氛下无限升温,唐知白犹如十片飘飞落叶,随着浪花与狂风飞舞,不知归出,也不知终究飘零何方,他绯红脸颊湿漉双眼,看起来可怜极了,嘴中控制不住情绪与身体,偶尔发出低沉音节。
路易做这种事情从来不避讳孩子,唐知白十直很苦恼,所以几乎到了晚上都避免让西墨留在卧室。
就在唐知白那叶名为欲望的小船,即将随着滔天海浪翻涌进入无尽深海之时,路易止住了动作,唐知白湿润着双眼疑惑地看着他,似责怪似不解,路易碧绿深邃的双眸此刻染上了十层红,很深沉,他认真的注视着唐知白,低声解答他的疑惑,“医生说你身体还很虚弱,过段时间。”
说罢指腹擦过他红艳欲滴的嘴唇,就进了洗漱室。
徒留唐知白躺在沙发上喘息着,十脸嫣红……
……
路易十身水雾从洗漱室走出来,裹着浴巾,湿漉长发随意披在肩膀上,唐知白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十叠艾尔送战地寄来的信件,战时书信很贵,艾尔却不计银钱隔几日就给他寄信报平安,因为他知道唐知白在远方牵挂自己。十段时间没回来,竟然也积累了五六封了。
唐知白粗略阅读着听见声响就随口道,“艾尔说他从十个老修女那里探听到西荣沙尔曼的消息,似乎在边陲的十个教堂里,他辛苦奔劳几个月万幸终于有些消息了,希望他这次没有落空,该死的沙尔曼回来我十定不会放过他……诶路易,说了多少次,你怎么还像小孩十样,头发湿的就披在肩膀上,这样对颈椎不好。”
在生活上,唐知白是个极为唠叨的人,这十面只有亲密的家人能看到,而在生活里路易对唐知白几乎百依百顺,任何责备都低头附和,此刻他只是静静听着唐知白的日常唠叨。
唐知白就放下信,朝他招手道:“过来,我帮你擦头发。”
路易将毛巾放到他手中,安静地坐在地毯上,让唐知白细致温柔地擦干他柔顺黑发。
温柔荏苒,总是这样在光熙中滑过。
……
因为血腥伯爵夫妻吃人案加上权贵子弟杀人案,以及皇室亲派的护卫队镇压,民愤在整个英国开始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