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太奇怪了吗?”竹柳一边给沈北打扮,一边忍不住嘟囔一句。
沈北听着竹柳嘟囔笑道:“你都觉得奇怪,可见这事儿,是真的十分奇怪。”
竹柳道:“本来就是,若说皇上本是打算赐婚,那倒不奇怪了,只是如今这样子,那西疆少君也有问题,堂堂一个少君,哪儿有上赶着当……”
竹柳没说完,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再说他自己觉得奇怪的事儿:“这西疆那位少君上赶着,或者是人家西疆规矩不同,那也不说什么了,但是今日皇上让诸位王爷带着王君一同去宫中赴宴,说是都见一见,这怎么听着,都不太合适吧?”
且不说这因为一个少君就让华国诸位王爷都去赴宴的事情,就算是为了两国邦交,也着实,有些太不顾及各位王爷了吧?
皇上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想这些做什么?”沈北看竹柳竟然还真考虑这些事情陷入了沉思:“倒不如想一想,那位少君,会不会看上萧长平。”
“不会吧?”竹柳被沈北这么一提,心里也不由紧张起来:“那要是这位少君,看上了王爷。”
沈北缓缓道:“人家有言在先,若是真看上了,那皇上赐婚,人家便要被抬到王府来了。”
萧长平过来的时候,正听到这么一句。
他脚步一顿,看沈北已经打扮的差不多了,旁边竹柳看着萧长平过来,也不敢多问什么,即刻下去了。
“你怎么?你真的担忧吗?”
沈北笑着:“这少君明摆着心向西疆,王爷便是再好美色,这样的人放在身边,只怕是睡觉都不安稳吧?”
他倒是清楚的很。
就这么清楚,他还逗竹柳,说出这样的话来。
萧长平看着沈北面上那点儿笑意,突然发现:“你好似,很爱逗弄他?”
“竹柳性子单纯,与他说话,很有意思的。”沈北说着道:“走吧。”
“……”萧长平却因为听着沈北那话一顿,与竹柳说话很有意思?
他这会儿算是明白为什么红卯说他从前连带着看竹柳伺候沈北都不乐意了。
沈北这人,与他在一起的时候,要看他对自己有什么不一样的表现很难,但是面对竹柳,他竟然是与竹柳说话都觉得有意思?
怎么?与竹柳说话有意思,与他说话,就不过是普通对话不成?
萧长平心里泛酸,可又不想承认什么,总感觉承认了,便仿佛输了什么似得。
但看沈北因为萧长平没有说什么,便率先离开的样子。
萧长平咬牙上前拉住了沈北的手:“那少君的目的昭然若揭,只怕要周旋一番,本王可不想做这种事情,一会儿入宫,你务必与本王热络一些,免得他贴上来。”
“……哈。”沈北看着萧长平微微一笑。
“……”萧长平只感觉自己好似被他看穿了什么似得:“走吧!”
几位王爷入宫,面上都看不出什么,但互相打招唿的时候,自然是露出一些端倪来的。
先有镇北王与镇北王君,镇北王那个性子,见了萧长平打招唿的时候颇热情,见着沈北也是一副熟悉的样子,一点儿看不出他们先前并没有什么来往的样子。
萧长策倒是将不悦放在脸上了,只是皇帝旨意,自然也是没有说什么的。
五人一同入宫,由宫侍引着入了席。
“那位西疆少君如今在宫中,一会儿便随着君后过来了。”
按照规矩,正常相亲,自然要有个长辈在场的,这回这相亲搞的这么另类,那边君后自然也是得了皇帝的命令,充当了这个长辈,也不知是在恶心谁,倒搞得好似是他们华国的少君要挑选驸马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