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個時候體育場里人不多,粉絲和媒體還沒有入場,偶爾遇到的都是腳步匆匆的工作人員。安宇奇來到空曠的看臺上,舞臺那邊有工作人員在調試燈光。

不知道從哪里跑過來一個年輕女孩,手里捧著個果籃,紅著臉對安宇奇說:“宇奇哥,我是你的粉絲,這個果籃送給你,能給我簽個名嗎?”

小小的包裝精美的果籃里,水果種類還蠻齊全,有蘋果,有桃子,有橘子,還有芒果……

安宇奇提著水果籃回到化妝間,在門外遇到跟著他們一起過來的助理,助理剛才回公司給李恒拿衣服了,過來時順道買了幾杯奶茶在手里拎著。

見安宇奇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奶茶上,助理解釋說:“這個呀,劉姐讓我買的,說李恒要喝,我就多買了些,大家每人一杯。”

“東西我拿進去吧,麻煩你再回趟公司,幫我拿盒眼影,在我化妝臺的抽屜里,這里的我用不慣。”

安宇奇接過助理手中的東西。

助理領命走了。

……

之前給李恒化妝的那位造型師覺得自己可能不小心冒犯了李恒,惹人不高興了,就找來了團隊里的另一位造型師給李恒做,自己過來給匡伊化妝。

造型師:“你額頭上長了個痘。”

匡伊抬起右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笑著說:“昨天有兩個,因為我前天晚上吃燒烤了。”

聽到這話,李恒咬了下自己的嘴唇。

造型師:“李老師,嘴唇上了色,不能咬。”

安宇奇回來了,進門后跟劉蓓和李恒打了聲招呼,將手里的奶茶放到桌子上,“劉助理說每人一杯。”

然后把李恒的衣服掛到衣架上。

匡伊的妝化完后,造型師給他吹了個發型。

他覺得口渴,從桌子上拿了一杯奶茶喝起來,眼睛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心里在想今晚的舞臺。

衣服還沒有換,精致的妝容加上這個酷酷的發型,整張臉充滿了高級感。他覺得這張臉比他曾經沒有被火災毀掉的那張臉,更具有可塑性。

“用你們的專業眼光來看,我嘴角的這顆痣是敗筆,還是妙筆?”

匡伊問造型師。

“噗”一聲,劉蓓先笑噴了,被匡伊的樣子逗笑了,他用鑒賞一幅畫的樣子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臉,說話的語氣就像在對這幅畫評頭論足。

劉蓓:“你以前不是說,這叫媒婆痣,誓死要把它去掉嗎?”

匡伊:“我現在有了不同的看法。”

造型師:“這叫美人痣,很多人為了美,還特意去做一個,顯得靈動。”

這話說得,人心里就像被春天的微風輕柔地拂過一樣舒服。

可是這種舒服沒有維持太久。

起初,匡伊覺得手臂癢,他撓了撓,還癢,他又抓了抓,然后是脖子癢,他又撓了撓,很快,全身都不舒服地癢起來,他低頭看見自己手臂上被撓過的地方大片大片的紅。

嗓子也跟著不舒服地癢起來。

這癥狀有點似曾相識。

曾經,他開餐館的時候,有一位顧客海鮮過敏,就是這種癥狀。

匡伊的臉色“唰”一下變了,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奶茶,他還真不知道原主有什么食物過敏的禁忌,他猛地轉頭看劉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