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匡伊,這里!”有人熱情地叫他。

匡伊看過去,是安宇奇,這很詭異呢。

誰不會演戲呢!他也熱情地走過去。

“這個會所是李恒他爸開的,今晚咱們包場。”安宇奇說道。

李恒他爸又是誰呢?一個多月前還是匡伊他爸,這句話說得頗有“內涵”。

匡伊揚了揚手中酒杯,“這個酒味道不錯。”

身邊有一汪清澈透明的碧水,波光粼粼,倒影著月亮,是個露天泳池,泳池邊有兩把椅子。

安宇奇做了個“請坐”的手勢,“沒辦法,還是要合作,咱們談談跳舞的事吧。”

匡伊坐下去,緊接著,他摔進旁邊的泳池里,那把椅子是壞的。

第6章

水挺深,原主不會游泳。

岸上響起惡作劇制造者和觀看者的笑聲。

安宇奇準備讓匡伊在水里撲騰兩下,嗆幾口水,再招手吩咐等在一邊的服務生下去,將人撈上來。

被人捧慣了的匡伊肯定會羞愧難當,不是非要合作嗎,那就先擺正自己的位置,沒有了匡家,你到底算個什么。

可是,人掉下去后,在笑聲中,水面恢復被夜風吹皺的粼粼波光,平靜,沒有漣漪。清澈的水中,那個白色的身影,就像睡著了一樣下沉,一絲一毫的掙扎都沒有。

惡作劇是一回事,鬧出人命是另一回事,安宇奇嚇到心臟驟停,喊出口的聲音不像他自己的,“快!下去,救人!”

兩個服務生同時跳下去,靠近匡伊,眼看要碰到他,水底下的人動了,敏捷地轉身,靈活地繞過兩個服務生,浮上水面,游到岸邊,帶著一身水上岸。

幸好他懂水性,幸好他不是原主。

沒有人喜歡被當眾嘲弄,很生氣怎么辦?自從穿過來,他一直在欣喜和感恩,第一次生氣。

要比演技,這里所有的人只配給他跑龍套。

匡伊站在水邊,笑著向安宇奇勾手,語氣里沒有一絲負面情緒:“不是要談跳舞嗎?過來。”

虛驚一場的安宇奇站著沒動,表情還是懵的,不明所以。

匡伊語氣里帶起點挑釁,“怎么,怕了?”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認慫就難看了。

安宇奇走過去,匡伊正風輕云淡的臉色立馬變了,抬腳對著安宇奇的臀部,將人踹下泳池,噗通一聲落水音。

這次,周圍沒有笑聲,只有驚呼。

匡伊拿起身邊桌面上不知道誰的酒,以“祭奠”的姿勢將酒液傾倒進泳池水里。

渾身都濕透了,衣服緊貼在身上,頭發上的水不住地沿著臉頰往下滾。他向服務生討了包紙巾,獨自離開。

九月份,天氣轉涼,晚上這樣一身濕,還是會冷。從會所出來,這里似乎是新區,尚未開發完全,挺荒涼,沒有車。

手機倒是在身上,也能用,原主的手機質量好,防水,只是他想不到能打給誰,讓人過來接他。

是他沒考慮周全,本來應該給點錢,讓那個載他過來的出租車等在會所門口。

對了,可以打電話叫出租車,電話打過去,那邊說要等一個小時,他說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