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小秦恒回头,望见秦邵,弯着眼睛憧憬小声道:“他以后就是我的弟弟了吗?”
秦邵眸子柔和了一点道:“是的。”
小秦恒望着床上的小孩,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说:“他好可爱。”
秦邵望着床上糯叽叽的小孩,低低笑着道:“嗯。”
趴在床头的小秦恒伸手小心翼翼碰了碰那白软软的脸庞心疼道:“那为什么他父母不要他?”
秦邵沉默了一下,轻轻道:“不知道,妈妈说他很乖。”
秦恒小声道:“我也觉得他好乖。”
他趴在床头,用脑袋蹭了蹭小孩的脑袋,弯着眼憧憬道:“我一定要好好保护他。”
好好保护这个他从第一眼,就喜欢得不得了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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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后。
崇德中学操场跑道上,穿着运动服的秦邵神色淡淡地拧开瓶盖,喝了几口水时,远远听到一道带着笑意的清朗嗓音:“哥!”
他蓦然抬头,看着一个穿着崇德初中制服的少年朝他欢快地奔过来。
那少年手上拿了瓶水,黑色碎发搭在眉眼上,鼻尖上有着一枚小小的黑痣,在阳光下白晃晃,跑来他面前雀跃叨叨道:“哥你跑完了?累不累?要不要我给你捏捏腿?”
刚跑完测试的秦邵眼里带了点笑意,淡淡道:“跑完了,不累。”
那少年身后跟了一个比他年龄大一岁,却高了不少的少年,那少年懒懒地单手插兜,朝着陈栖嘟囔道:“你跑那么快干嘛?”
“大哥又不会跑。”
陈栖假装没听见,最后还是被秦恒拎着回了初中的教学楼,秦恒忿忿嘟囔道:“陈栖你行啊,平时我对你不好吗?”
“你怎么老往秦邵那里跑?”
陈栖举起手,跟身旁的少年做着讨饶笑着道:“秦恒哥我错了,你才是最好的……”
一路上打打闹闹,秦恒的目光瞥过那些望着身旁少年的视线。
陈栖在学校里很多人喜欢。
他是知道的。
他一把伸手揽过身旁的少年,捏捏少年的脸庞道:“放学等我。”
陈栖歪着脑袋朝他笑得明朗道:“好。”
秦恒满意了,揉了揉身旁少年的脑袋,送少年到班级门口,望着少年进了班级门,眼神柔和了一瞬。
也许对于那个提出建议的心理医生来说,是真的单纯地提出一个意见,对于秦母来说,也只不过是从孤儿院里接过了一个孩子。
但是没人能想到,这个决定带来了多大的变化。
那么多年,只要秦恒情绪不稳定,就会抱着枕头和被子懒懒地去敲陈栖的房门,陈栖会揉着眼睛熟门熟路地给他开门,留出一个位置给他。
对于这个家里突然出现的小孩,秦邵和秦恒比任何人都上心,陈栖十岁时发高烧的那晚上,兄弟俩谁都没有睡。守在了病床前整整一夜。
陈栖十二岁的时候决定学习画画,由秦邵和秦恒两个轮流陪着小孩一起上课,他们就坐在授课室门外,看着陈栖认认真真跟着秦家请的老师学习。
陈栖十六岁的生日,秦邵连夜从国外飞了回来,秦恒从前几天就开始为陈栖筹备生日宴会,比自己的生日宴会还要上心。
这些年,不是没有关于陈栖的风言风语,但只要苗头一出现,秦恒搞得比他哥出手还要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