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这几天常招宗亲王入宫。
唐墨不以为然道:“没有了正霆的压制,太后就如脱笼的老虎,必然有所嚣张。宗亲王是皇叔,地位尊贵,没有人敢对他无礼。”
只要太后愿意,他住到皇宫,他这个摄政王也不能说什么。
不能说,不代表不敢说,唐墨可不怕他。
侧头望向立山,道:“宗亲王现在何处?”
“正在太后宫内喝茶。”
现在也就八九点左右,还真是早:“我们去瞧瞧。”
将萧正霆袖子拉好,唐墨让立泉推着自己前往朝寿宫。
朝寿宫内,唐墨进去就看到太后正和宗亲王皱眉不知商量何事。
见到他过来,二人脸色骤变,特别是太后,脸上的厌恶写得一清二楚,深怕别人不知道她想除掉自己似的。
太后寒着脸,呵斥唐墨:“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来看看太后。”唐墨清冷的眸光扫向宗亲王,语气微沉:“宗亲王,也该回封地了。”
他总觉得,这个宗亲王不似表面这般简单,看似很真性情的男人,瞳眸透着一些复杂的东西。
宗亲王冷哼;“唐墨,陛下封你为摄政王,你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不成。我如若回了封地,指不定下次再来,江山就易主了。”
太后指着唐墨,破口大骂:“唐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野心。我告诉你,你想要篪夺江山,简直就是做梦。宗亲王是哀家让他留在这里,以防你心生谋逆。我告诉你,只要你敢动邪心,所有大臣不会放过你的。”
“太后这话说的,动邪气的人该是太后才是。你身为陛下生母,和其皇叔私交甚密,宫中流言狂起,太后可知?”
太后听到这里,勃然大怒,将手里的杯子狠狠掷向唐墨:“你血口喷人,唐墨,你最好安分,不然自有天收。”
唐墨微侧头轻巧躲过她的攻击,语带讽刺:“我在这里奉劝二位一句,正霆的声誉如天高尚,在他昏迷期间,我绝不容许有人抹墨他的名声。宗亲王,你身为亲王,宫规如何,我觉得不必我多说吧。”
太后可以作,却不能给正霆父亲头上戴绿帽子。
因为到时候别人嘲笑的不会是太后,而是正霆这个帝皇,这种情况他绝对不容许发生。
宗亲王紧绷着脸,语气蛮横:“唐墨,你还想抹黑我和太后的声誉不成,你休息!”
“随便你们怎么想,如若真的没有什么,请宗亲王立刻出宫,别怪我赶人。”
唐墨说完,示意立泉推自己离开,他真的不想恶心到自己。
太后气极败坏将桌面的东西横扫落地,怒吼道:“唐墨,你给我等着!”
“皇嫂莫急。”宗亲王紧绷着脸,语气严肃道:“我们不能上他的当,现在陛下生死未知,他手掌玉玺,宫里全部都是他的人。我们此时处于被动,不能如此鲁莽行事,定要谋而后动。”
“那如何是好?现在卧龙宫内我们都进不去,如若他想弄死正霆,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就连孙公公和立山这些心腹侍卫也都被唐墨收卖,太后心焦如火,恨不得现在冲过去杀掉唐墨。
宗亲王沉声道:“皇嫂,他现在已然掌握了整个皇宫,朝廷大臣皆受他所骗,认为陛下真的是重病昏迷。如若我所猜不假,必然是他和贺神医联手,让陛下陷入昏迷,以此谋定江山。”
“那如何是好?”唐墨狼子野心,京城外的北翼营更是掌握在他的手里,她们势单力薄,根本无法和他对抗。
想到后果,太后瑟瑟发抖,如若江山真的易主,她这个太后也就到头了。
不行,她一天是太后,一辈子都只能是太后。
唐墨想赶她下位,除非她死,不然休想。
暗暗咬牙,太后狠下决心,绝对不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