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样,你一个皇叔,还管到天边去。
萧正霆望向宗亲子,眸光清冷:“皇叔,有些事情你没有必要知道,朕现在告诉你最后一遍。她有今天,完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半分朕。如若皇叔觉得她冤枉,可以再入宫问太后,她当年,在我哥哥的事件内,到底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什么意思?”宗亲王根本不相信他的话,仍是认为是唐墨给他洗了脑:“陛下,您不能听信唐墨一面之词。”
萧正霆眸光微凛,语气微寒道:“皇叔,此事与墨无关,出去。”
宗亲王没想到他竟然直接赶人,脸色有些挂不住:“陛下,您有一天一定会后悔今天所做所为的。”
萧正霆望着甩袖离开的宗亲王,表情冷凝不语。
拿过旁边的折子准备批阅,脑海里晕眩传来。
抚着额头的,手里的折子摔在地面。
“陛下。”
“陛下,您怎么了?”
见他脸色苍白,孙公公和立山他们吓坏了,忙过来扶住他。
“无妨。”抚额摆手,萧正霆道:“只是有些累了。”
立泉道:“属下让贺神医过来把个脉如何?”
“不必,他这几天都没空。”墨的康复过程比原来的要好,贺神医决定再次改善第二阶段的药方。
孙公公语气满是担心:“陛下,您刚休息一下午,就晕眩,这从来没有这般情况,还是看看吧。”
跟随陛下多年,他的身体一直极好,别说风寒,连个哈欠都没打过。
有时候连续一个月几睡几个时辰,都没见病倒。
这刚睡过一下午,就头晕,根本不正常。
萧正霆摇头:“明天再说。”
手里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他要在子时前处理完,回得晚些,墨会生气的。
宗亲王气极败坏从护国侯府出来,在望月楼内喝着闷酒,眉头紧皱。
“唐墨,唐墨,你这小子,老子有一天非弄死你不可。”
一个只有些小本事的少年郎,竟然让帝皇对他言听计从,在宗亲王看来,就该死。
昂头将杯子的酒一饮而尽,宗亲王冷哼:“就算你真的很厉害,也不该把主意动到太后身上。”
只是一个不小心救了陛下方得来的护国侯,周昊那小子帮着又如何?
叩叩,外面传来恭敬的敲门声,随后一道陌生的声音传入耳中:“亲王,不知小的可否进来?”
“何人?”这个时候他心情不好,谁敢来惹他他就盘死谁。
“小的奉主子令,给亲王送来可以救太后的法子。”
救太后的法子?
放下酒杯,宗亲王满脸不屑:“进来。”
门轻轻推开,一个身形高瘦,五官平凡却眼神锐利的男子出现在宗亲王眼前。
男子信步而入,恭敬作揖:“亲王,我乃是平郡王幕僚方欧治,奉平郡王之令给您送些消息。”
“平郡王?”宗亲王倒是意外,竟然是平郡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