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亲王见他如孩童般的言语,心中百般不是滋味,拉住他的手:“皇叔带你入宫见母后。”
“母后?”萧正吉听到这两个字,身子本能的战栗和惊恐,扯开他的手大声道:“我不见母后,什么母后,那是个坏女人。”
他没有见过母后,可脑海的信息告诉他,这是个坏女人。
宗亲王将他脸上的惊恐看在眼里,轻声道:“你不要听别人说她的坏话,她为了你和弟弟,真的一次次从死神手里逃出来的。”
抱着手里的线,萧正吉惊恐的喃喃自语:“我不见那个坏女人,我不见她。”
施管家见他受到惊吓,忙上前轻哄:“殿下莫怕,殿下莫怕,不会有事的。我们不回去,就呆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萧正吉指着宗亲王,大声道:“管家,快把他赶出去,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
将手里的线轴扔在地面,萧正吉转身逃也似的离开。
“殿下。”
“殿下,您跑的慢些。”
侍卫们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害怕的模样,忙紧紧跟上。
唐墨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萧正吉冲入长廊的背影,宗亲王气极败坏立于花园小径。
“宗亲王有礼。”
就算来者不善,唐墨也不会让自己失了礼数。
宗亲王听到他的声音,怒发冲冠,转头瞪向眼前温和有礼的唐墨,咬牙切齿道:“唐墨,你到底对这孩子做了什么??”
在他看来,正吉如此厌恶皇嫂,必然是唐墨给他洗过脑。
这小子能靠着自己掌握北翼营,必然是有真本事的人。
为了让正吉能站在他这边,才让他如此厌恶皇嫂。
唐墨见他神情带煞气,勾起嘴角:“亲王所言差矣,他智力似孩子,却分得清谁是坏人,谁是好人。”
“唐墨。”指着他,宗亲王掷地有声道:“如若不是你离间他们母子感情,正吉和正霆怎么会对皇嫂有这么大的成见。”
离间?唐墨冷笑:“宗亲王,我不知太后和您说过什么,但一切与我无关。有些事情是皇室密闱,你想知道还是看陛下愿不愿意告诉你。”
既然宗亲王不知道,全靠太后说词,这就表示此人得不到正霆的信任。
如此,就没有资格得知事情真相。
宗亲王凝视着坐在轮椅上的唐墨,五官清秀如雅,眸光锐利,这样的人竟然有颗肮脏的心。
缓缓靠近,宗亲王语气冷硬:“唐墨,如若不是你挑拨他们母子的关系,陛下怎么会将太后囚禁在朝寿宫多年。身为男子,竟然魅惑君上,理应处死。”
迎上他杀人似的眸光,唐墨不卑不亢:“宗亲王,做事要讲究证据,这不是你的封地,你可没有胡来的资格。”
咣的抽出旁边侍卫的剑,架在唐墨脖子上:“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唐墨微昂头,将脖子呈在他眼前:“宗亲王,仅听太后一人之词就如此武断,可见和亲王说再多都是徒劳。您多年没有入京,可知京里发现了什么事情,又可想过,陛下为何会冒着被天下人大骂的风险,幽禁自己的生母皇太后。”
宗亲王扬起手里的剑,挥向唐墨。
就在剑要落到唐墨身上那刻,一颗石子凭空出现,霸气击中剑身,硬生生将宗亲王逼退好几步。
众人回头,只见萧正霆寒着脸信步而来,眸光骇人惊栗。
“正霆。”
唐墨望着杀气腾腾的萧正霆,忙拉住他的手,示意他别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