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好怕的,什么事情都经历过。”几次生死关头,他都挺过来,余生还有他陪着,他不怕。
贺神医随后给唐墨喝麻醉药,待见效后,和徒弟一起切开唐墨的两边膝盖,将碎掉的膝盖软骨接回原位。
萧正霆望着血淋淋的伤口内支离破碎的骨头,垂眸,眼泪滴落在唐墨衣袖。
唐墨是深夜的时候清醒过来,萧正霆正睡在他旁边,小心翼翼陪着他,深怕碰到他伤口。
“正霆。”他嘴十分干,伸出手轻抚他的嘴角。
萧正霆霎地睁开眼,见他醒来,锐利的眸子瞬间温柔似水:“可是口渴了?”
贺神医说过,手术后他醒过来会特意口渴,他让人早就备好了温水。
“嗯。”
“等一下。”
萧正霆从旁边桌面倒满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喂给他喝。
唐墨足足喝了一大杯,才觉得舒服不少,火辣的喉间不再如此干燥。
“几时了?”唐墨声音很厮哑,听得好似磨过的沙纸。
萧正霆抚着他的脸颊,道:“寅时左右,伤口痛不痛?”
“痛!”唐墨脸靠近他的手掌,不自觉撒娇:“正霆,我全身都痛。”
萧正霆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虚弱的模样,捧着他的脸亲吻:“墨不怕,没事的,我会一直在。”
他恨不得自己能替他痛,能替他残。
抓着他的手,唐墨轻声道:“我想起来一件事,那个疯子打我的时候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萧正霆想起那个疯子,眼底泛起噬血的光芒。
唐墨轻声道:“平郡王让我来杀的竟然是个毛头小子。”
瞳眸蓦地紧缩,萧正霆浑身散发出浓浓的骇杀之气。
“正霆。”抚着他的脸,唐墨浅笑:“没事的,我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抵着他的额头,萧正霆眼眶起了雾气:“对,墨你还活着就好。”
只要墨活着,他一定会治好他的伤,让他重新站起来。
唐墨闭上眼不再说话,他觉得好累,又痛,又累,就连睡觉都睡不安稳。
萧正霆望着他安静的睡容,眸光杀气溢起。
平郡王,当真以为自己手握兵权,朕不敢动你是吧。
这笔帐,我记下了。
五天后,玉将军等人带着大军踏破西蛮国首都大门,冲入皇宫杀手西蛮国国主和王后,将皇室一族全部捉住。
这其中士兵并没有烧杀抢夺,攻破皇宫后除了皇室中人没有杀任何一个人,只是将官员都困在自己家中,将高高挂着的西蛮国国旗撕毁,挂上夏国国旗,旗上龙威风凛凛,昭告着一个帝国的灭亡。
自此西蛮国正试退出历史的舞台,其疆土成为其国领土之一。
国破之时,西蛮国的百姓惊慌不已,以为会迎上无情的屠杀,和全家老小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谁想噩梦只是针对皇室一族,夏国士兵没有迈入一间屋子,没有杀害一个无辜百姓,只是静静守在街道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