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前往权国公府,他相信权国公一定有办法将他调到大哥身边的。
谁想,他来的不是时候,别说见,连门都没入。
他很生气,揪着侍卫咬牙切齿道:“你不知道老子是谁吗?”
侍卫吓得快尿了:“裴将军,我自然知晓,只是今天家里出事了,国公爷说谁也不见,就算陛下来了也不见。”
裴帽意识到事情严重,将他扔在地上:“出了何事?”
侍卫自己爬起来,拍干净身上的灰尘:“姑奶奶怕是不行了。”
什么?裴帽之前听说她身子已快痊愈,才几天竟然如此严重。
如若真是如此,权国公确实没有心情见自己。
罢了,他明天再来也是可以。
权国公府内,王氏脸色死白,气若游丝,看着既将大限将至。
国公夫人坐在床边,握着女儿的手伤心欲绝的哭着
权国公悲伤坐在旁侧,脸上满是绝望,眼眶湿润。
唐进安跪在床边,手轻轻握着王氏的手肘,轻声唿唤着自己的娘亲。
仿佛听到儿子的唿唤,王氏颤微微睁开浑浊的双眼,侧头望向儿子那刻眼泪哗的流出来。
“母亲,母亲,你不要丢下孩儿啊。”
先是妹妹跳湖,现在又是母亲,唐进安到底也才十几岁,如何承受这般沉重的打击。
王氏瞳眸呆滞转向国公夫人,唇微启,早已无力吐话。
国公夫人紧握她的手,泪流满面道:“你安心的走,凡事,凡事有我和你父亲。放心,进安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的,呜。。。”
低头将唐进安搂入怀中,国公夫人再也忍不住嚎嚎大哭。
唐进安哭得浑身颤抖,心中却无可奈何,不知如何是好。
权国公昂头,眼泪从脸颊滑落,他一生都是骄傲的,从来未吃过什么亏,却不想最疼爱的女儿比他先行一步。
这可是他疼若至宝的女儿,到头来换得如此下场。
权国公心中满是对自己的怨恨,如若不是当初他同意了她嫁给唐昌,女儿又何必落得如此下场。
一切,都是命啊,都是命。
王氏还想再说什么,无奈由不得她,眼底的光明慢慢黯淡,最后一口气终是咽了下气。
握着儿子的手蓦然垂下,王氏此刻终于走完这一生。
“娘。”唐进安扑到她的身上,用力的摇着她:“娘,你醒醒啊,看看进安,看看进安啊,哇。。。”
“我的儿啊,你怎忍心丢下娘亲啊,呜。。。”
悲伤的哭声传遍整个院落,权国公府内外开始挂上白灯笼白布。
唐墨很快接到消息,很意外:“还以为可以拖得久些。”
鬼医在,他还想着王氏可以活多几天。
施管家轻笑,道:“听说权国公夫人病倒,国公也身体不适。”
“打击确实大。”如若是旁人遇上此种事情,唐墨还会同情一下,权国公和王氏,他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