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望着她们离开的背影,施管家和唐墨道:“主子,权国公竟然对此置之不理?”

齐大夫来过一次后没有再出现,以权国公对女儿的疼爱,不该如此。

唐墨道:“权国公疼女儿,这是不争的事实,他没有再让齐大夫来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唐玉恬真的再没有恢复的可能。

其实一看那脸就知道,划得骨头都看见,再好的药,也绝不可能恢复如初。

没有脸的女孩子,再没有了利用价值,对于除了女儿以外全是看利益的权国公来讲,已没有了救的必要。

王氏自然也明白,这对于她的打击更大,更直接。

“自作自受。”除了这四个字,管家再也想不出其他词来形容的更贴切。

如若当初他们善待主子,以主子现在的身份地位,他们后半生绝对风光无比。

可惜,人心是贪婪和险恶的,唐玉恬换来今天的结果,管家一点也不意外。

从第一次见到他,他就知道这位姑娘家不是个安份的,那看似清澈的眼底有着不符合她年龄的野心。

唐墨想了想,侧头望向管家:“盯住王氏,现在我和她撕破脸,权国公定然会有所动作。”

子母蛊的事情权国公只怕会在上面作手脚,他不得不防。

管家点头,就算主子不说,他也知道王氏绝不能出事。

他相信主子恨王氏入骨,之所以一定要将她留在府中,必然有其不得不为之的原因

第81章 同到刑部

第二天时,管家从外面进来,脸色凝重,似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唐墨正吃早饭,见他如此放下筷子:“出了何事?”

管家来到他眼前,作揖:“主子,昨夜被杖罚的四个士兵,有一个昨夜死了。他的家人将尸体抬到我们府外,正哭得惨,外面今天起有流言,说您以前在镇上居时,强女霸人妻,现在满京都都传遍了。”

筷子一顿,唐墨忽视他另外的话:“死了?”

怎么会?五十军棍对于普通人来说也不会打死,最多半个月下不了床,更何况是常年训练,体质远胜普通人的士兵。

这有些不对劲,怎么好好的就死了。

此时江子良从外面进来,见到他眼前满桌菜,不客气的坐下:“阿墨,在想什么呢?”

这几天他都忙着和一个和尚论佛理,还真没空和他吃个饭。

看他满脸凝重,难道出事了?

唐墨道:“昨天罚了几个士兵,突然今天早上人没了。”

什么?江子南咬上一块肉,有些不敢相信:“怎么回事?说来给我听听。”

唐墨就将事情说给他听,随后他放下筷子:“我出去看看,你接着吃。”

士兵的死非同小可,定然有其他隐情,他不相信昨天还好好的士兵说死就死了。

江子良摇着筷子,笑道:“我倒觉得是有人想害你。”

放下筷子,从袖袋里掏出几片龟壳:“要不,算算?”

唐墨重新坐下来,挑眉:“来,试试。”

江子良咽下嘴里的食物,手捧龟壳,抖了抖,往桌上轻轻一抛。